装盛怒,咬着牙忍着淫火问她:还敢不敢乱跑了?
嗬、哈,她一边吟哭一边摇头,不、不哈、不敢了、哈嗬呀。
叫得还真是好听,往后在身下也会这般叫才好,杜延指头更温柔揉抚她的逼缝,还敢从哥哥身边跑开不?
她没答,虽刚喷过水,可下身被拍打得敏感异常,被这么一搓揉,便漾出更多淫水,似是又经历一波不小的高潮,喘得有些辛苦。
杜延一会看着那个水逼,一会看着自己湿粘粘的大手,再看看自己撑得老高的胯间,听她那般喘,只能停下折腾她,也坐在一边轻喘。
她边缓息边悄悄看向衣袖。
杜延拿来丝绢,帮她抹汗,没发现她那双情欲后湿美的眸子里的紧张与慌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