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无奈,声音低沉又纵容,下个月才跨年。
嗯。她捂住眼睛。
她知道,她都知道,但以后都没机会了,今天都说完吧。
她又说,傅淮。
男人调侃:刚不是还叫我阿淮?
她嘴唇翕动,抑制住啜泣的鼻音。
她终于放开捂住听筒的手,嘴唇对准听筒,无声地说
我喜欢你。
电话挂断,大门也缓缓关闭,她拉着箱子,往下行处走去。
有些告白,是有重量,却不能有声音的。
地毯吞没她沉默的步伐,和曾毫无保留地、温柔绽放的爱意。
最后一声离别,脚步声最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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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