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了来人了
他知道她是想催他进车里。
但男人随行都带保镖,只不过出没在众人都不知道的地方,方才他都已经吩咐过了,没有人能靠近这里。
但饶是如此,他还是恶劣地咬了咬她的乳尖,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愈发绷紧紧致的甬道,轻声笑,嘶,别夹这么紧。
他声音并未刻意压低,一开口便裹了浓浓情欲味道,谈樱樱生怕被发觉,生理性的反应涨上来,眼眶忍不住红了,你干嘛呀,等会真要被发现了
那你配合点儿,男人捏了捏她的臀,舔咬她耳垂,声音很哑,我射了不就结束了么。
还要怎么配合她头昏脑涨,不由动了点歪心思,夹着他轻轻扭动起来,果然听到他开始克制不住地闷哼。
男人咬牙切齿:我说的配合是这个意思么?
那我不管,她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更是被刺激得克制不住战栗起来,故意伸手去摸他腰窝,想让他快点缴械,思索了半秒,又想让他觉得自己可怜从而放过自己,忍不住带了点哭腔,你好了没有嘛。
这一套流程下来,再佐以娇糯的哭腔,她感觉身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倍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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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禽兽吗???
再哭大点声,男人身下愈发卖力,频次渐高,再大点声,今晚你都不用出去了。
呜呜呜呜呜。
她紧紧抿住唇瓣,只敢在心里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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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靠近的人声和脚步声有了远离的迹象,而男人漫长的双人运动也到了尾声部分。
结束后,谈樱樱全身脱力,是被他抱回车里的。
他用纸巾兑水,帮她料理了一下身上,谈樱樱蜷在位置上,没什么力气的模样:回去洗澡。
嗯, 不知道他是怎么听的,回去浴室做。
她连白眼都懒得翻,意思着踹了他两脚,就靠着座椅睡着了。
他车内很舒服,大概是看她熟睡,一路刻意减速,开得很稳,谈樱樱睡了半小时,慢腾腾地醒了。
她小声说,想喝水。
傅淮将车靠边停,给她递到嘴边,谈樱樱就着他的手喝了会儿,忽然听到他说,以前一直在想个事。
她舔净唇角最后一滴水,问:什么事儿?
初中那会儿,你帮我,是出于什么情感?男人垂眼,可怜?
也不是吧。
年岁太久远,谈樱樱回忆了会儿,我那时候就觉得我爸是校长嘛,所以我也有种莫名的使命感,就很喜欢管这管那,还喜欢打抱不平。她笑,也不是可怜你,就是本能那样做了,后来大概是缘分,觉得气场还蛮合衬的,和你相处也比较舒服,大概就是种能深交的感觉吧。
感觉这个事儿太玄学,她也说不上来。
深交?不知是想到什么,男人抵着齿关笑了笑,多深算深?
谈樱樱敏感地意识到话题不太对:
傅淮:刚刚那应该算?
你直觉还挺准。
谈樱樱憋了半天,人家见你都不是这样的,你怎么老在我面前说些浑话
傅淮:喜欢我?
什么?
他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,重新启动了车子,漫然目视远方,问你那个时候,有没有一点喜欢我。
谈樱樱看他一副明明就很在意,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,半晌求生欲又让她憋住,顿了顿,故意逗他,不啊,那时候喜欢隔壁班的班草来着,年级第一,总高我十几分呢,高考考了六百八。
他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,一路无言,将车开回去之后也没做什么,如常地吃过了晚饭,就在谈樱樱忘却了这件事,并在想到底是什么让男人如此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