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无措。
“我不信,你自小都不会说谎,这番剖白定是肺腑之言。”薛卯微微侧过脸,在李筠眼里,薛卯这番模样就是在强忍着心头的痛楚。他认定自己是伤了他,再也顾不得什么清规戒律,慌乱之下只能拿出小时候撒娇的手段哄他。
他手脚并用的攀爬在人怀里,亲密地挨上去贴薛卯的脸侧,“哥哥,筠儿真的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只这么一句,薛卯就不由得心中大动,前几日在宁王府,两人几乎日夜同处,他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李筠逐渐接受过去的那种亲密,但也只许搂抱亲吻,可这在他眼里还是不免有些疏离。
“心肝,哥哥不怪你了。”薛卯搂住他,怕再不收手,就要真把人惹得落泪,到时候就该是自己心疼了。
“但你别再这样伤我心,好吗?”李筠点头,紧紧抱着他的腰,又是一阵缠绵,这次对方又把舌头送进来,舌尖刚贴上,他便自动轻启朱唇迎了上去。
薛卯对他的欲心极重,自然不肯只流于表面,早想干些事实了。他倒不会真在这佛堂前要了他,也不是有什么忌讳,这尊金身佛像对他而言和路边的石头无异,完全生不出丝毫敬畏之心。他不过是嫌这地上冰冷,怕李筠冻着身子。
他打横抱起李筠去了最近的僧房,把人放在榻上,然后脱光衣物爬上去搂他,亲了一阵就伸手撩起他的袍子,要去扯亵裤。
李筠死死按着他的手,哀求道,“兄长,我不能犯了清规戒律。”他知道薛卯想看他那处。两人年少时,本应该有专门的丫鬟教导房事,但薛卯独占欲极强,平日照料都不许下人多碰他,这些东西也只许和他一道摸索。
虽然都是一知半解,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,但薛卯早就熟悉他那处窄小的阴物,时常让他解了裤子躺在床上,两腿张开,自己一边打手铳,一边看他下体私处助兴,经常还会用阳具蹭一蹭,用手摸一摸,或是照着春宫图上的姿势,插在他腿间抽送。
彼时李筠虽然还未受戒,但早已算是佛门俗家弟子,只不过皇后垂怜,舍不得他去寺庙苦修才一直放在宫里养着。
“这算哪门子破戒?哥哥以前看得还少吗?”薛卯按下他的手,一用力,把亵裤撕到膝盖,顺着大腿内侧摸到臀心。
多年没见,原本窄小的肉缝也已经长开了,肥满的两片阴唇肉嘟嘟的挤在一起,不用张开腿,只要脱去裤子,稍微侧身就能看见高高鼓着的牝户,藏都藏不住。
薛卯掰开他双腿,附身凑近想要尝一尝,李筠死死并拢膝盖,求他放过自己,他虽然至今对此事也算不得知晓,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跟人做这些事,即便是薛卯也不行。
“你就真这么狠心,要见死不救?”薛卯停下动作,往上移了些,压在他身上亲他。
“哥哥这是什么意思?”李筠急了,也顾不得自己下体一丝不挂,伸手就抱住他。薛卯话说到一半,又不肯再开口,只是亲他微红的两颊。
“到底怎么了,你又不肯与我说了……”再开口已经是带着哭腔,李筠一双眼含着泪,死死揪着他的衣物。
薛卯心里后悔极了,后悔自己故意惹他担心,让他落泪,但也欣喜极了,因为知道自己对他是不同的,他在李筠耳边低声开口,“筠儿知道这些日子宁王府来了很多御医……”
“我知道,哥哥不是说过没什么大碍吗?难道你瞒我?”李筠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没有,曹太医说我这是郁结于心,心脉不畅,但的确不会要人命。”薛卯顿了顿,继续道,“但是吃药也是医不好的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……哥哥方才说什么见死不救,那该是有法子的,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……”李筠口中颠三倒四的,他何曾有这样仓皇失措的时候。
“你别急,心肝……”薛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