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辰却记得他,他嗅了嗅空气里的甜蜜味道,他还记得他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的男人,他身上的气味是他熟透的烂果子,向自己释放出渴望的信息,他想被人满足,从内而外的挤压,饱胀的果实需要释放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夏塔尔发觉他的不对劲儿,有些警惕,但下一刻,他愣住了。
“你是夏塔尔。”沈辰说道。
他的声音夏塔尔无比熟悉,这是他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声音,他颤抖着嘴唇,双膝跪地,“雄子殿下,您还记得我?”
沈辰挑起他的下巴,这是一张英武的脸庞,皮肤算不上白皙却别有一番粗犷与野性,他跪下的样子让他想到匍匐的兽类。
有时候性欲起来就是那么简单,平坦的胯部翘起。
“刺啦——”
沈辰拉开拉链,他准备享受一番,巨大的性器啪地一声拍打在男人的脸上,他喜欢这样,看着那些强大英俊的男人因为自己淫荡不堪。
雌虫发情的缠绵味道涌入鼻腔,沈辰盯紧他的猎物,声音变得低哑起来:“给我舔。”
夏塔尔痴痴地看着对方,动作远比反应快,等他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握住那巨大的性器,自下而上地舔舐。
他嗅到了雄子身上好闻的味道,手心滚烫,凹凸不平的筋络不停跳动,夏塔尔卖力的舔舐,甚至贪心地对准饱满的龟头,他的舌尖无比灵活,张开嘴巴,试图用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它。
但它实在太大了,完全勃起后四十厘米的阴茎,粗度五公分,夏塔尔使尽浑身解数,到最后嘴巴都肿了起来。
沈辰摇头,一把握住他的胸肌,他们饱胀且结实,简直就是两个巨大的奶子
夏塔尔已经完全管不了了。
他的头发被人抓住,发茬穿插着指腹,巨大的性器狂猛地撞击着嘴唇,插进口腔,操弄他的嘴巴。
“呜~呜~”
男人健壮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晃着,那根性器插满了他的嘴巴,仅仅只是操了他的嘴,他已经兴奋地快要射了。
屁股摇晃起来,胯下的阴茎甩动着,因为裆部的束缚不停晃动,时不时戳出一个头来。
这副肉体已经全然服从于他。
得到这个认知让沈辰无比愉悦,他拔出肉棒,推拢起男人的胸肌,将性器插进去,感受着肌肤滑腻的触感才满意地喟叹一声。
好,好厉害。
夏塔尔震惊地看着雄虫,下意识调整姿势,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挤压乳肉,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。
“嗯啊,好、好棒……”
他脸色赤红,性感的背脊下是挺翘的屁股,两瓣臀肉中间,那朵多瓣雏菊若隐若现。
沈辰按住他的后颈,像是抓住了他的命脉,他操干了许久才放开手,最后将一发浓精射进对方胸沟里。
夏塔尔已经完全失去迷乱,不去管满是精液的胸口,他偏执地舔上雄子的性器,斑白的精液被他吃掉,而后面的肉穴,已经吐出拉丝状的淫水。
沈辰攥紧双手,看着对方淫乱的身体,他的眼睛黑沉沉,有如一个漩涡。
欠操!
欠操的男人!
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这么欠干!
沈辰随心所欲惯了,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尤其这一片军雌又是如此合他的胃口。
这之后他离开医院,前往自己的家。
坐上飞车时他回首一笑,换上白大褂的傅蓝熙双腿一软,险些倒在地上。
他垂着头,众人都以为他在失落,实际上,傅蓝熙夹紧双腿,感受着穴肉的绞动,脸上缓缓绽开笑容。
同事还在感叹,“雄子还差一个雌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