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扒开屁股。”沈辰命令到,一方面拿起鱼丸,对准那朵糜烂的肉穴。
“呜哈~”
傅蓝熙哼唧唧地呜咽,有亿点点委屈:“想要肉棒,要雄主的大肉棒……嗯~要大鸡巴……”
“啪!”
沈辰拍打青年的肥嫩大屁股:“还要鸡巴?浪成这样子屁眼还想不想要了?”
粗俗的话从沈辰嘴里吐出,听到他这么说,傅蓝熙极度羞耻,低着头压抑喉咙,只剩下细碎的哽咽呻吟。
傅蓝熙默默感受着身后的饱胀,他的后穴被一整颗圆滚滚的鱼丸塞满,卡在撑得紧绷的肛口,也隔绝了一丝丝精液流出去的情况。
沈辰塞完看着他合不拢的肉穴,视线落在青年前端,稍稍止息的浴火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。
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又硬了。
然而墙上时钟已经将指针拨向晚上十点,他以为的几十分钟其实已经过了几个小时,难怪肛口这么红肿。
沈辰若有所思,一边从后方环抱青年,细细啄吻他可爱脸颊:“小医生,你说今天是不是很棒的一天呢?”
“嗯~呃~雄主……”
傅蓝熙红着眼被他禁锢在怀里,分开的胯下硬生生挤进沈辰的下半身,高高翘起的性器盯着他的会阴处,明明没有肉口,只能操到皮肤,偏偏操得他浑身酥麻,分泌的淫水又全都堵在后穴里,撑得他软着双腿,根本站不住脚。
到最后脑子也一片浑浑噩噩,连什么时候换上衣服,被雄主背回家都不知道。
——
傅蓝熙睡着了,不知道外界情况,可是沈辰家里的其他雌侍,一个个艳羡地看着他怀里裹住的男人,嫉妒得眼珠子都红透了。
等人离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也止不住。
“他是雄主的新宠吗?”面容清秀的军雌轻声说着,手下稍一用力,一人高的等身花瓶轻易举起,只看脸谁又能想到,清秀的男生实际上是个一米九八的壮汉,拥有一副远超军雌的强健体格,说白了就是肌肉壮男,裸露的蜜色肌肤下满是鼓胀的肌肉。
早先沈辰立过规矩,以清秀男人为代表的军雌门都只穿一件内裤,或紧绷或宽松,男人是前一种。
他已经二十四了,正处在一个军雌的黄金时期,年轻人的锐意和成熟男人的性感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显露出来,锻炼得结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,紧绷的三角内裤勒出又圆又翘的屁股瓣,前端鼓囊囊的,底下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腿,和上身的三角肌,肱二头肌,胸肌相得益彰,又经过炮火的洗礼,身姿笔挺,给人一种强悍凶猛的感觉,像是一头匍匐在草丛里狩猎的强壮雄狮。
他一说话,其他人都围了过来,看得出在这些军雌里很有威信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回答他的男人抹了把胸口的汗水,亮晶晶的胸大肌非常之饱满,连带着上面红褐色乳头都大得像是一颗莲子。
洛炎昊看向对方,目光锐利:“潘西德,你知道什么?”
潘西德拧着眉头,那双天蓝色的眸子弯出甜蜜微笑,两颊凹陷出迷人的酒窝,隐隐蓄着几丝酸涩:“我刚才在外面修理草坪,看见雄主亲自抱下来的男人了。”
“他很漂亮,不是我们军雌这种丑陋粗笨的身材,他的身材纤细,露出来的脸蛋又白又粉。”
清秀男人,也就是洛炎昊嘴硬道:“那又怎样,我们,我们可是雄主的雌侍。”
潘西德苦笑一声,“如果我说他也是呢。而且,他身上带着雄主的味道。”
只有操进生殖腔,属于雄子的气息才会被灌注进雌虫身上,这也代表雄子对他十分满意,愿意赐给他至高无上的荣耀,以及,一颗很可能孕育而生的虫蛋。
“咔嚓——”
坚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