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疯狂操干顶插,里面的精液被打发成细腻的白色泡沫,随着抽插挤出一股一股的精水,几个人的量一下子集中到他一人身上,后悔莫及的默里克挨操了一整夜,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,屁眼里一直暖屌的他被沈辰压在胯下狠操一波才放开。
又被带到浴室掰穴洗澡,默里克只剩下任人摆布的力气,无助地攀附着沈辰,眼睛微微泛红,向来英俊风流的脸上只剩下痴痴的媚态,被开发一夜的大屁股摇晃着,骑跨在沈辰身上,晃荡着红肿的胸肌吞吐鸡巴,淫浪的呻吟在浴室回荡,哪还有昨天的半分样子。
“再会。”沈辰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,赤身裸体的某人,嘴角扬起一丝弧度。
他笑了笑,手指捏了捏男人的乳头,一张薄薄的写着联系方式的蓝色卡片正塞在男人的胸沟里。
沈辰回去。
家里的军雌们簇拥而来,担心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,沈辰本人躺在沙发上,一侧茶几上是一堆报表。
他捞起一本批改起来,因为强悍的业务能力,没多久已经处理完毕,扭头看向一侧的军雌:“给我倒点热水。”
军雌从痴愣中惊醒,迈着两条光裸的长腿乖乖倒茶,胸腔里那颗心脏却无论如何都停滞不了,这就是他的雄主。
在他的生命中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雄子殿下,他坚韧不拔,性感温柔,和曾经的雄虫完全是两个样子,能做他的雌侍,军雌眼眶都湿润起来。
他端着茶水送到沈辰跟前,声音略微沙哑:“雄主请喝茶。”
沈辰环顾男人一圈,发觉他眼圈微红:“你哭了?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?”
沈辰说着坐直身体,眉头微皱。他知道这些军雌都是什么身份,每个人的资料在他选中后就落到了自己的案头,其中不乏身份高的将领,这些人都应该在战场上杀敌报国,现在却只能做自己的禁裔。
沈辰想的很开。
军雌惊惧摇头:“不,怎么会,雄主,我只是很开心。我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沈辰拍了拍身侧的空位,示意他坐下来:“你在高兴什么?”
他的态度温和,然而军雌已经无法回神,愣愣地机械地坐在一侧,他的距离与雄主是如此之近,近到他连呼吸都不敢,憋红了脸。
沈辰捧着他的脸:“士兵,你在紧张什么?”
他的称呼换了,军雌竟有种他还在军营的错觉,被提问,他僵住身体:“报告长官,我、我没紧张。”
“撒谎!”沈辰松开手,压制男人上身,将他压在沙发上:“你不诚实,要受到惩罚。”
“惩、惩罚?”军雌呆呆地重复。
“嗯。”沈辰说着从他的胸肌一路向下,挑开紧绷的三角内裤,手指伸进去摩挲男人的敏感带,身下的肉体硬邦邦的,却有一股硬汉的感觉。
他觉得很是可口。
胯下的性器也蠢蠢欲动。
可惜,就在他摸到那朵紧窄的肉穴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雄虫保护协会的人知道他这段日子的发展,要来回访。或许在那些人眼里他是最古怪的雄虫吧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出去工作。
沈辰好笑地想着。
遗憾地收回视线,他的声音因为情动低哑迷人:“士兵,惩罚中断,你回去吧。”
军雌失落地收回视线,沮丧地垂下头,缓缓离开大厅,敏感的后穴已经翕动起来,但这还在他承受范围之内,他还能忍耐。
只是,心里的失落感越发强烈,明明他可以被雄主……的,关下门,他躲回自己房间里,后背抵着门板,声音呜咽:“雄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