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操翻的众人虽然身体和雄主接触到最紧,哪怕身体里含着雄主的肉棒,却仍旧惶惶不安。
他们怎么也看不透雄主的心。
比如现在,明明那根大鸡巴已经热腾腾地翘了起来,沈辰却放开的身边的军雌,在水中清洗过身体,穿上军服。
男人们有些惊诧,夏塔尔则更为主动为他系扣子:“雄主,怎么了?”
沈辰低下头,指尖拨弄男人熟透的乳尖,一滴乳白地奶水低落下来。
沈辰看了他一眼:“有人要来了。”
他神色冷酷,仿佛一夜之间,回到之前的状态,赤裸的军雌们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,没有衣服便用树叶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