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视奸男人的身体;他不会在静谧的房间角落,用男人的衣物摩擦疏解欲望;他再不会脑海中演示无数遍的自我遐想与意淫,而为此憋了数十年。
今日此时此刻,他一偿所愿,他真实地在享用着男人的身体,他真实地对男人为所欲为。他现在可以无所顾忌地揉捏着男人的胸肉,无所顾忌地驰骋在男人的穴洞里,无所顾忌地看着男人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前后平移。
他如何能不兴奋,他甚至觉得陷入情热期的人是他自己。
“父亲,萨罗。”门西搂住男人的脖颈,亲吻吮吸着男人的唇瓣,急不可耐的他撬开男人的牙关,与男人的红舌彼此纠缠,男人的口中残留者些许红酒与烟草味,像是罂粟花一样令人上瘾沉醉。
“呵啊……给我慢点……”男人的强壮身体被他撞得上下起伏,发红的穴口套着不断进出的粗长溢出令人脸红的水声,格外淫靡。
他不满足男人的回应,开始各个角度摸索男人体内的敏感点,终是在男人一声惊喘后找到目标。
“唔啊……嗯啊……”他看见坐在他身上的男人,胯前的阳具随着他的每次撞击而直挺地前后摇摆,更加顺滑的进出让男人甚至主动吞吐着他的巨物。那丰满肉实的臀瓣不断相撞于他大腿的声音让他兴奋到了极点。
再肏得深一点,把他干得射出来,他带着如此执念,绝美的异瞳迸出红光,终于在男人沙哑雄浑的呻吟中达成了所想。
男人果真被他干得射了出来,粗壮的阳具中迸出一滩白浊,男人不停地喘息着,结实的胸廓起起伏伏。紧闭的眼也悄然睁开,直勾勾的瞅着门西。
门西对于男人的醒来没有丝毫畏惧,他的异瞳重复着幽然的红光,直视男人的眼瞳,语调缓慢带着蛊惑道,“父亲,这是你做的一场春梦。”
“睡吧父亲,在梦里你会感到极致的快感。”
男人眨了眨眼睛,又重新闭上了。
血统的压制与便利让门西满意地扶起男人因放松而疲软的身体,他浅浅地亲吻着男人的肩颈,继续着未完成的情热期的情事。
这个夜晚,注定漫长,而这场“春梦”,绝对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