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轻自嘲地笑笑,这些东西现在没有,难道以前就有吗?他们之间的问题,根本不是这些。
电梯门彻底关上的时候,白遇之抿了抿嘴,他和傅轻一般大,却总会有些孩子气的动作。每当觉得懊恼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抿嘴,脸颊挤出的酒窝总被人误解成他是在微笑。
他沮丧地回到自己家。
刚刚傅轻吹干头发的时候,他确实在说话。他问,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。然而等到傅轻问起的时候,他又退缩了。明天是很重要的日子,如果从他这里出发去化妆,那傅轻必须起得更早。思来想去,他错过了再次把这个想法说出口的机会。
而在电梯分别的时候,他又一次想问,要不然今晚我和你一起回去。
也依然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