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前傅轻也问过喻归安,需不需要带他一起走。
喻归安拒绝了:“就算离开这儿,也总有别的地方等着我。在这里你能帮我,在别的地方没有人能帮我。”
傅轻拍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。
靠岸后,傅轻一眼就看到了戚别。他拎着自己的包,慢吞吞地从台阶走上去,感觉自己像个没写作业的小学生,即将迎来老师的批评。
但戚别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傅轻的手臂。那手指颤抖着,力道也很轻微,五指浅浅陷入傅轻手臂那层薄薄的肌肉中。
他很想给傅轻一个拥抱,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宝盒一样。只是周围人太多了,他只能这样表示着自己的庆幸。
戚别感觉自己眼眶发热,这些年他一直小心保护着傅轻,不让他接触那些肮脏的交易,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是自己在护着他,以免傅轻被人说闲话。
怎么保护都嫌不够的人,这次经历了这么一场无端的算计。
在回去的路上,戚别已经有些失控,他用力攥着傅轻的手,指节发白,如果不是因为助理还坐在前面开车,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回到傅轻家后,刚打开门傅轻就被戚别按在墙上。
戚别个子小小的,靠在他胸前仰着脸看他。眼眶是红的,眼角也是红的,仔细看,嘴角还有没消下去的痘印。
太着急了,甚至上火长了口疮。
两人谁也说不出话,一个觉得抱歉,一个觉得后怕。
那晚戚别做得很过分,傅轻的肩膀、背和小腹被他咬了不知多少个牙印,有几个甚至微微泛着瘀痕,衬着白皙的肤色显得很是可怖。
他沉默地咬着傅轻,下面也缩得很紧。两人靠坐在床头,四肢交叠着做爱。
戚别下面湿得很厉害,人看着却没什么兴致,抬着腰吞吐了几下后,又趴下去给傅轻口交。
那些吻痕看着吓人,实际却不怎么疼。傅轻摸摸小腹一个浅浅的牙印,心里很酸。这些天他并没有太害怕,大概是知道戚别一定会帮他解决所有问题,他也就心安理得接受着、等待着。
只是一直忽略了,戚别也会害怕,也会担忧。
戚别的爱就像一汪泉水,一直暖洋洋地笼着他,圈着他。
傅轻拍拍戚别的后脑,自己往后退了退,从他口中滑出。阴茎上整根都沾着湿漉漉的口水,离开温暖的口腔时向上弹了弹,马眼溢出的一点精液蹭在了戚别嘴角。
戚别舔了舔,拭掉了那点痕迹。
后来戚别又坐上来,趴在傅轻身上前后摆动着身体。他稍微抬起背,在傅轻下巴细细地咬着。刚想用力的时候,傅轻偏了偏头躲开。
“脸上不行,会被看到。”
戚别抬手抚摸着他的脸。
尽管傅轻一再说自己没有事,也掩盖不住他青色的黑眼圈和略显憔悴的神情。戚别觉得自己心尖像是被人掐住了,又酸又疼。
“轻轻……”他埋进傅轻的肩膀,眨了眨眼睛,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傅轻动了动,抽出自己的阴茎,稍一用力把戚别放在床上。他压上去,几乎整个人盖在他身上。
两条手臂软软地环在傅轻肩膀,在他身后钻成了小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留下四个月牙形的印子。戚别用额头抵住他的下巴,啜泣着一直叫他名字。
“我真害怕你出什么事……”半晌后,戚别哑着嗓子说,他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不再哭了,只是鼻音还很重。
他睁着眼睛不知看向哪里,平日里凌厉的双眼此刻失了神采。
“我明明该好好安慰你,可我根本压不住心里的负面情绪……”他眼睛转了转,最后停在傅轻的下颌。
他拍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