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护傅轻。
他看不出来傅轻是真的没事还是故作淡定。
助理给他发了消息过来,戚别看了一眼,回复了一句“好”,然后跟傅轻说:“轻轻,今晚有场话剧,要不要看?”
傅轻放下手里的剧本,点头同意了。
傅轻很快又要进组了。这次的电影是早就签了合同的,导演姓陈,叫陈静,是位女导演。
傅轻去年底得奖时,陈静还给他打过电话,开玩笑地说:“幸好合同早就签了,要不然你现在又要涨价了。”
最终成型的剧本比傅轻签约时有些许改动,傅轻又从头看了一遍,认真做了笔记。他这段时间又开启了宅男的生活,每天窝在家里和戚别试着相处。
他在心里跟自己说,别急,别太快,感情需要慢慢培养,能不能在一起需要时间的验证。可是他和戚别似乎总在被推着往前走。
戚别带给他的安全感是巨大的,他有时觉得自己晕乎乎地陷在里面。
这几天白遇之也给他打过电话。之前还在船上时,手机信号断断续续,回家后他才知道,原来这次的事白遇之也知道了。
电话终于被接起的时候,白遇之嗓子也是哑的:“谢天谢地——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
傅轻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,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情况,略过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。
白遇之说:“之前想跟你说个事,后来被别的事情打断就给忘了,后来再想跟你说,就根本联系不到你。”他可能还在工作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听说了一点关于孟其帆的事,本来想提醒你,结果没来得及你就走了。你还记不记得,大概两三年前,你拍一个古装戏,当时剧组有个小姑娘出事了。”
两年前,傅轻接了一部古装电视剧。拍摄基地在北京,白遇之每周五晚上坐飞机过去,周一一早再飞回来。傅轻拍了大半年,白遇之就跟着飞了大半年。
那部戏的卡司在当时比较一般,神奇的是,几年后主演也好配角也好,都或多或少有了些名气。
当时大家都是小透明,拍摄顺利得很。唯一一件意外,是某一天晚上,傅轻和剧组女演员对戏时,对方晕倒了。
傅轻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,入手却是一片粘腻的触感。当时是晚上,他以为是女演员身体不适出了太多汗,走到光亮下才发现,竟是擦了满手血。
女演员一身黑衣,镜头又是对着她的正脸拍,根本没人看到,她背后的衣服早就被血迹浸湿了。
然而她死活不肯去医院,清醒之后只叫了助理扶她回去休息,之后请了几天假。
傅轻没交过女朋友,初恋就是跟白遇之在一起,自然不知道女演员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代表着什么。
拍摄结束后傅轻听别人提起过这件事,才后知后觉,那位女演员是前一天被人“弄”过,被打得满身是伤。
拍摄那日刚好是周六,白遇之在宾馆翘首等着傅轻下戏,等来的确实满脸震惊一手血迹的人。
后来傅轻想起这件事,很是如鲠在喉。大概是自己有个妹妹,他对身边女性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事总是很愤愤不平,更何况那次的事实在刷新下限。
傅轻抿了抿嘴,说:“记得,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?”
白遇之声音更小,几乎用气音说:“我听说,那件事就是……就是他做的。”
他不方便说话,用“他”来指代,傅轻明白这是在说孟其帆。
白遇之继续说:“我听说之后,立刻就想到你之前在和他拍戏,想赶紧跟你说离他远点,没想到你已经过去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,甚至还在微微颤抖,“那几天电话总是接起来又断掉,吓死我了。”
之后他又说了些别的,最后在他的百般请求下,傅轻把他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