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,感觉可以交个朋友。”
傅轻说着,想起谢明声呆头呆脑的样子,笑了笑。
他没注意到,身旁戚别的神色若有所思。
谢明声挺会找地方的,这次约饭的餐厅是一家私人的会员制餐厅,需要带着进入。傅轻路上堵车,晚了一会儿才到。他在门口给谢明声打电话,让他下楼来接。
谢明声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帽衫,下面是黑色的牛仔裤,膝盖稍上面一点的位置拉出了几条破破烂烂的线。
五月初的天气,谢明声这身打扮有些热,他把袖子卷起来,露出小臂。
这是家粤菜馆,汤色清淡摆盘精致,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客人,很安静。
谢明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递给傅轻。
傅轻现在看到这种东西简直心里发怵,他清了清嗓子,接过来放在一边,问:“是什么啊。”
“票。过段时间我要去参加一个说唱的地下battle比赛,但是那个比赛吧,”谢明声挠挠头,有点害羞地说,“就是那个场合有点乱糟糟的,我想请你看,又怕别人认出你给你惹麻烦,所以找工作人员要了卡座的票送你。”
谢明声眨巴着眼睛,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期待:“你能来吗?”
傅轻这才拿起手边那张薄薄的纸看了一眼,比赛的名字很有意思,叫golden mic,比赛那天傅轻已经进组拍戏了。
“那个时候我已经进组了,”傅轻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自己碗里,“可能去不了。”
谢明声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。
傅轻不太懂他们那个圈子的规则,问了一句:“是很重要的比赛吗?”
谢明声说:“倒也不算,年底我还会去参加另一个比赛,会在电视上播出的那种,这个就是练着试试,比着玩儿的。”
说是这么说,脸上表情可是明显很遗憾。
傅轻收了票,说:“到时看吧,能请假我就去。”
谢明声开心了一秒又变了脸:“你在剧组请假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到底还是小孩儿,什么都写在脸上,傅轻看了好笑,忍不住又想逗他,“是啊,请假会被导演骂。”
谢明声赶紧摆手:“那算了,哥哥好好拍戏吧!”
之后他们又聊了些别的,临走时谢明声又提出要送傅轻回家。
傅轻说:“呃,我有车,不用送。”
谢明声“哦”了一声,有点尴尬。他又说:“那我送你去停车场!”
这家餐馆在一条小巷子里,没有自己的停车场,车子只能停进附近的商场里。去停车场的路上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大部分时间都是谢明声在说。
他一会儿说“我看了你那个电影,好好看啊”,一会儿要讨论电影剧情,一会儿说“你那件大衣太帅了”,像个脑残粉一样不停吹彩虹屁。
傅轻不好意思打断他,只能听着。他对这种非常真挚的夸奖一向羞于接受,总觉得不好意思听。
这时,傅轻手机响了,戚别给他打了电话。
傅轻接起来,谢明声适时闭了嘴。他看着傅轻神色柔和下来,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,对面不知说了什么,傅轻迟疑着说:“今天不行,中午开过荤了。”
之后对面又说了几句,傅轻才说道:“好,那你路上小心,戚哥。”
哦,是上次那个戚总。谢明声回想着那人凶神恶煞的脸,抠了抠裤缝。
傅轻挂了电话后,扭头对谢明声说:“小谢,我车就停在前面,我自己过去就行了。”
谢明声愣愣点了头,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喜悦。帽衫袖子很长,盖过了半个手掌,他的手蜷缩起来,掩盖在宽大的袖子里,短短的指甲揪着袖子内侧的缝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