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逼着自己冷静,又做了几次深呼吸,然后又一次拿起化妆镜,从包里拿出两根口红。
他把两根口红的盖子都拔掉,分别放在嘴边试试颜色。
这两只他都不喜欢。
但是算了,他随便拿起一只就往嘴上涂。口红的切面设计得很好,可以完全贴合唇形。可这时的戚别早已失去了仔细化妆的耐心,他涂抹着口红的力道很是粗鲁,膏体上的logo字样都被划得模糊不清。
他的下唇被涂得斑驳不匀,他不知道是口红自身的质地有问题还是怎样,甚至连好闻的香味都显得廉价又恶心。
戚别忍住了想要掰断这根口红的冲动,把膏体旋转回去,只留下顶端一个尖尖。
这时,剧院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傅轻快要走回宿舍时,发现自己的饭卡不见了。
他摸遍全身的口袋也没有找到,无奈之下只能顺着走路的轨迹找回去。
走到剧院门口的时候,他敲了敲门。剧院太大了,为了扩音还还把墙面做了特殊的处理,他的敲门声根本没人能听到。
他贴在门上,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剧院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人说话。
傅轻心都凉了,觉得里面的人肯定都走了。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推开了门。
然后,他看到戚别穿着一条米色的吊带裙,坐在台上涂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