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开窗通风,房间没有味道吧?”
傅轻家里不算乱,但也只能勉强算是整齐不杂乱。家里房间多,他实在懒得每天开窗通风。
谢明声乖巧地说:“没有,房间很好。”
他眼睛瞪得溜圆,眨巴眨巴看着傅轻,一副“我有话想说”的表情。
傅轻走到厨房,给自己倒了一杯豆浆,即使背对着谢明声,也能感觉到一直黏在自己背后的那道视线。
他给谢明声也端了一杯,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客厅的落地窗很大,采光充分又温暖,傅轻逆光坐在那儿,头发被太阳照成浅浅一层棕色。
他冲谢明声扬扬下巴,说:“说吧,准备什么时候走啊?都在我这儿赖着好几天了吧?”
谢明声拘谨地笑笑,肚子里打过几遍草稿,删删改改了很多次,认真地仿佛在写歌词。
“哥哥,你看,嗯……”说了几个字就开始结巴,谢明声不只是想到什么,脸慢慢红了,“你看你家里房间这么多,空了这么多间……”
傅轻就坐在他对面,端着豆浆看他,脸上的表情颇有些玩味,带着一股纨绔的味道微笑着等他说完。
谢明声说不下去了。
两人尴尬地安静了几分钟。
傅轻喝完一整杯豆浆后,回厨房刷了杯子,这才慢悠悠地走回来,双手张开撑在沙发背上。他身材高大,几乎完全遮掩住了落地窗内洒进来的阳光。
客厅暗了一些。
从谢明声的角度其实是不能完全看清傅轻的表情的,可他不知怎的,心里却是明白傅轻在用一种审视的表情打量着他。
谢明声挺了挺背,坐得更笔直一些。
几秒后,傅轻笑了。
“想住可以,算我租你的,付押金。”
谢明声眼睛一亮:“可以!”
傅轻举起一根手指:“月租一万,压一付三。”说完拿过手机,调出收款的二维码。
谢明声:“。”
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谢明声花费掉了两场演出赚来的钱。
好贵,好贵啊……
傅轻看着自己的入账通知,哑然。
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傻孩子真转了四万块过来。现在他正坐在自己对面摆弄着手机,脸上表情心痛又开心,非常矛盾。
真的很像一只心思单纯的小狗,开心了就摇尾巴,失落了耳朵首先塌下来,单纯得藏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四万块钱不管对傅轻来说,还是对谢明声来说都不算大数目,可现在,这一条只有几个字的入账通知却显得沉甸甸的。
谢明声很规矩,存在感也很低,以至于傅轻经常会忘记家里还有这么个人。
十一假期前这几天飞速掠过,傅轻每天忙着跑电影宣传,也没空去管谢明声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