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调子也不高,此刻泄出的几声淫叫倒是非常清脆。
他一会儿叫“哥哥”,一会儿又要“慢一点”。
傅轻从他胸前穿过一只手,自下而上扣住他的肩膀,操得不快却很重,一下下顶进去的时候撞得臀肉都在颤抖。谢明声的脚抵在床单上,脚趾用力地摩擦着。
傅轻把他托起来一点,上半身还紧贴在床上,只把屁股抬高,和胯部相贴。接触着的皮肤很快出了汗,滑滑得淌在两人中间。
谢明声终于肯从枕头里出来,这样的姿势让他不方便扭头,只能侧脸压在枕头上,一边挨肏一边说:“哥哥……我想、想看着你……”
傅轻于是换了个姿势,让谢明声转过来平躺在床上。他还是用那双清澈不黯世事的眼睛盯着他,即使在做着淫荡的事情,也显得天真无邪。
傅轻弯腰,亲他的眼皮。
谢明声赶紧伸出手抱住,把傅轻牢牢按在自己身上。傅轻动了动,又没挣脱开,他笑着“哎”了一声。
谢明声还是死死抱着他不肯动手,傅轻无奈,在他耳边轻啄几下,舌头钻进耳廓,用气音叫他:“声声,乖。”
谢明声呜咽一声,手臂的力道松了些,身体却追着傅轻攀了上去,双腿架在傅轻腰间,屁股抬得很高。
傅轻握着那两瓣屁股肉,揉面团一样搓揉着,不再分心,专心操他。
第一次承受性爱的地方早已被干得湿润柔软,谢明声的阴茎随着傅轻的动作摆动着,偶尔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,刚刚才射过一次,现在只能流着点点清液。
快感快要累积到顶点的时候,傅轻也到了最后的阶段,脖子上印出一条隐隐的青筋,不明显,却很色情。其实并没有人教过谢明声在性爱中如何取悦自己的伴侣,可他看到离自己很近的那截颈子,身体快于大脑,先一步舔了上去。
那里果然是傅轻很敏感的地方,他没来得及躲避开,被粗糙湿热的舌面舔过的时候,傅轻腰一抖,精液喷进谢明声身体里。
他原本不想射进去的,赶忙掐着身下人的腰撤出来。再一抬头,谢明声一脸被射懵了的表情,看得傅轻心思一动。
又握着那截腰插了进去。
激烈的性事过后,两人都没心思收拾床单,草草地把脏床单换下,去别的房间休息了。
谢明声好像体温比常人高一些,暖暖地挨在一边让傅轻很舒服,原本总是冰冷的手脚被很好的温暖着。
像一只大型抱枕,还是小狗模样的。
做过一次后,谢明声还不困,他侧躺在旁边,眼睛眨巴眨巴盯着傅轻。那视线太有存在感了,傅轻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本以为谢明声又会扭扭捏捏地示爱,然而他只是说:“哥哥,我想送你一个礼物,但是它不值钱,也不好看,我担心你不喜欢。”
说着,他从自己睡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小狗玩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