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白遇之才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……这车当时是送你的。”
彼时傅轻正歪在沙发上看电影,他调低了电视的声音,看着屏幕里的自己,竟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最近白遇之并非没有找过他,只是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,不愿意理他。
现在也仍然不想跟他说话。
他硬梆梆地说:“不想要你的东西。”
白遇之明显哽了一下,再开口时声音失落:“轻轻,别这样吧……去年的生日礼物我还没补给你呢。”
傅轻没再说别的,回了一句“随便你”,便挂断了电话。
这通电话让傅轻的心情更加糟糕。
自从上次听陈静说,白遇之离开闪亦后,他就一直很在意这件事。不想去询问别人,只好旁敲侧击敲打白遇之。白遇之不知是在装傻还是根本不想说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傅轻一气之下,又把他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。
这几年国内明星攀比穿大牌的风气越来越重,每次举办隆重的活动,哪个明星借的衣服最大牌、哪个明星穿的是当季新款,都能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。
在这样的挤压下,国内的独立设计师几乎毫无立足之地。
傅轻刚开始演电影时,很难借到国外大牌的衣服,当时几乎每件都是白遇之带人一起设计,甚至一起裁剪出来的。傅轻保持身材保持得很好,每次准备服装时,白遇之随手摸几下就能知道哪个部位要宽一些,哪个部位可以再收一点。
后来傅轻红了,就算再偏心白遇之,也不能穿着他设计的衣服参加颁奖典礼,于是白遇之又一手包揽了他的私服。
那两年闪亦也窜得很快。
再加上这个名字都还是傅轻起的……
他现在心里有种诡异的错觉,就像是一个离了婚的男人,有一天突然得知自己的孩子被前妻抛弃了!
想到这件事傅轻都快气死了,可白遇之每次给他发微信都是一幅没事人的样子。
晚上睡觉前,谢明声在他旁边很紧张地等着。
傅轻好笑地问:“干什么?你这是一脸什么表情啊?”
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正是对人体结构最好奇的年纪,谢明声刚开了荤,不可避免地一直想做。
他揉了一把傅轻的腰,又挨挨蹭蹭挪过去,在被窝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傅轻在黑暗中闭着眼睛,缓缓地说:“是哪只小老鼠在不停地发出声音?”
谢明声半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,声音被捂住,闷闷的:“不是小老鼠,是我。”
“哦——”傅轻拉长声音,“原来是小狗。”
谢明声很配合地用鼻子蹭他的手臂,“汪”了一声。
傅轻笑了一声,掀开被子自己也钻进去,翻身抱住谢明声。
过了一会儿,两人都被被子捂得很热,傅轻坐起来,手一扬掀开了被子,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。
谢明声叼着自己的手指,不想发出太难堪的声音,嘴巴严严地闭紧,只有下面的穴口被插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,腿根湿了一片。
除了最开始进去时的钝痛外,谢明声已经习惯这种快要被快感淹没的性爱了。
从心灵到身体,全都敞开着给一个人,毫无保留地被他占有着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是只要想一想,就能先达到大脑高潮的事情。
这是一场很酣畅的性事,明明几乎每天都在做爱,可谢明声还是射了很多。高潮的时候他绞得紧紧的,把傅轻的精液吃得一滴不剩。
傅轻甚至在清理完身上的痕迹后,靠在他身边亲他的额头和眼睛。
如果没有睡前那条微信的话,一切都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