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被淘汰了。
谢明声在比赛开始就放了一个大招,唱了一首算是成名曲的歌,结果因为歌词改了太多,一下记串了,唱了几句不能过审的歌词,他在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段歌词肯定要被“哔——”了,着急忙慌地把接下来的歌词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没有办法,演唱还得继续,他只能临场发挥,freestyle了一大段歌词,什么乱七八糟的韵脚都用上了。
如果说他选择了一首不太有名的歌,这次可能真的能让他蒙混过关。怀旧坏在他开场就丢了个王炸,这一忘词,台上几个导师全都听出来了,纷纷按了fail按钮。
傅轻:?????
他都气笑了:“你怎么回事啊?!”
谢明声哭丧着脸:“我当时真是没办法,只能瞎唱了。”还装模作样抹了抹眼睛。
这一抬手,傅轻才发现,小狗爪子都冻红了,手背甚至起了一些白白的皮屑。这孩子是地道的南方人,虽然演出偶尔会过来北方,但总归还是不适应这里干燥又寒冷的冬季。
这还怎么生气呢?傅轻摇了摇头,对旁边还在帮他收拾东西顺便听八卦的南南说:“我那瓶面霜呢?”
南南以为傅轻自己要用,从桌子上拿了他平常用的那款面霜递了过去。
傅轻接过后,极为无语地瞪了谢明声一眼,又冲他招招手,示意他坐到床上去,然后旋开面霜盖子,挖了一大坨给他擦手。
一边擦手当然还在继续数落他:“我就跟你说你好好准备,你非要说你准备很充分,还振振有词跟我说‘冠军肯定是我的’,这下傻眼了吧?”
谢明声傻乎乎笑着,细腻的面霜在手上很快融化开,被傅轻搓得热乎乎的。
南南收拾好了东西后,回过头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她看着傅轻手里的面霜几秒之间被挖掉了小半盒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傅轻哥,”南南都不能好好说话了,“那面霜一万多,你给他擦手?”
傅轻闻言愣在原地,抬起眼睛看看南南,又低头看看那瓶没剩多少的面霜,顿时觉得这个盒子这个包装这个质地这个手感,好像的确挺昂贵的。他迟疑着问:“……这不是上次品牌送的吗?”
南南面无表情地说:“品牌送的就不值钱了吗?”
还是谢明声先反应过来,他蹭地站起,把手上还没涂抹开的面霜刮掉,试图重新送回盒子里,嘴里喊着:“怎么这么贵啊?我不配用这么贵的东西。”
“谢明声你要死啦!”南南尖叫,“好脏啊你给我拿回去!!”
谢明声一抖,在面霜掉回盒子前的瞬间又捞了回来。那一小块面霜尴尬地糊在手上,既不能放回去,又不忍心继续擦。
他和傅轻面面相觑。
最终傅轻还是攥着他的手,把那双冻得干燥的手擦得油油润润。
谢明声的手不算太好看。他从小就练习乐器,几根手指都有些变形,关节也很粗,被傅轻握在手里让他很不好意思。
后来傅轻又问: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谢明声小学生一样坐好,乖乖回答说:“夏知雨说他把我捞回来。”
傅轻在拍戏之余,也稍微关注了一下谢明声的比赛,他确实是这一季的夺冠热门。他几年前就参加过这个节目,虽然当时他的部分没有播出,但网络上流传着不少海选时的片段,再加上这几年谢明声出了不少优质的说唱歌曲,圈了不少粉,甚至和导师夏知雨也有过合作。
谢明声细细讲了一遍比赛的规则。这次淘汰掉的人里,每个导师都将拥有一个复活的名额,他们可以选择用或者不用。谢明声被淘汰后,夏知雨也非常无语,乱七八遭发了一通脾气后,也只能选择把这个复活的名额给谢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