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都会激动得全身发抖。他费力地转过头去,侧脸蹭着傅轻的额头。
傅轻从他身上抬起头,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伸手按住他的后脑,用这个别扭的姿势吻住了他。
谢明声呆愣了几秒。那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他只觉得自己头脑发空,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原本好好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去,身后穴口里的粘腻液体蹭得屁股和后腰到处都是,冰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。但谢明声已经顾不上这些了,他扭着身体,用力抱住傅轻。
这是一个非常激烈的吻。
谢明声霸道地挤进傅轻口中,仿佛渴了很多年一样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,仔仔细细舔过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。
两片嘴唇分开的时候,谢明声觉得自己身体里喷出什么东西。下一瞬,他的小腹被打湿了。
他在刚刚的亲吻中不知不觉射了精。
高潮过后的身体太敏感,以至于傅轻再次插入的时候谢明声甚至觉得有些不适。他咬着牙放松身体,缓解着射精后短暂的不应期。
他们在刚刚的亲吻中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,谢明声能够隐约地看到傅轻嘴唇湿亮亮的。谢明声看得心动不已,又凑上去吻他。这次的亲吻轻柔了很多,他只是软软地含住傅轻的嘴唇。
在下半身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的时候,谢明声红着眼角放开了傅轻。肉穴酸软着,腰部也提不起任何一点力气,谢明声双腿分开仰躺在床上,接受着来自傅轻的入侵。
性器抽出身体的时候偶尔会蹭到大腿,避孕套上用以润滑的油和谢明声自己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,弄脏了两人的腿根。
从刚刚那一吻后,谢明声一直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不知是在忍耐着什么。傅轻被那处穴眼吸得无暇思考,慢下动作又被谢明声抱着一通啃。他哭笑不得地把人按回床上,揉他的耳朵。
他知道谢明声被干得很舒服,刚刚才射过精;他也知道谢明声大晚上跑来这里,第二天一大早又赶回去,路上耽搁的时间远比两人相处时要长得多。这份爱意的表达滚烫又炽热,就如同谢明声永远高出常人的体温一样,为傅轻驱赶着寒冷。
傅轻重新插入,做最后的冲刺。他操得比之前更深,看到谢明声被干到骚点时会咬着手背,于是他俯下身子,用嘴唇堵住那些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。
谢明声抖着双手攀住他的背。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避孕套,可谢明声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填满了自己的身体。
傅轻喘了一会儿,爬起来摘掉避孕套。谁知才刚刚坐起来又立刻被谢明声抱住。
做过一次后两人都没了睡意,反而更加精神。傅轻笑着抓住谢明声,两人靠在一起平缓着高潮后的心情。
直到身上的汗水被蒸干,带来丝丝凉意时,傅轻推推谢明声,让他去洗澡。
谢明声一直很听他的话,这次也乖乖捡起衣服准备下床。他草草围住自己的下半身,迈开脚步时却顿了一顿。
他转过身,脸上表情藏在黑暗中,低声问道:“哥哥,你后悔过吗?”
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,傅轻却觉得自己听懂了。
后悔跟我上床吗?
两人心里都心知肚明,过了这么久,谢明声依然没能在傅轻心里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地方。不仅如此,好像还因为自己和戚别发生了很多次或大或小的冲突。
傅轻没有立刻回答。夜晚人们总是情感过分丰富,能够说些平日里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话。半晌后,傅轻抬起手,招呼谢明声先过来坐在旁边。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开口说道:“你知道我年纪比你大,但我并不想以一个年长者、或者是过来人的身份教你什么,毕竟你有你自己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