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屏幕没有溅上水滴,只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傅轻用手指随意抹去,让屏幕变得清晰。手指触摸上手机屏幕时,上面清晰显示出了通话时间。
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。
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动静后立刻出声:“轻轻!”
傅轻“嗯”了一声,拿出自己的毛巾简单擦了几下头发。
傅轻头发有些长了。这部献礼剧中,傅轻的角色是一位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小人物,再加上那个年代本就不富裕,人物形象相当不修边幅,经常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到处奔波。
他对着镜子摆弄了几下,也不管发梢还在滴水,穿上睡衣走出了卫生间。
坐到床上的时候,他听到白遇之说:“不把头发吹干吗?”
傅轻:“现在头发很短,一会儿就干了,懒得吹。”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,立刻往床上一倒。
身体接触到床单的摩擦声不大,却也足够让白遇之又一次心猿意马。电话那一头,傅轻似乎是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,距离近到甚至可以听清傅轻每一次的呼吸声。
白遇之下意识地放轻自己的呼吸。安静的夜里,周身只围绕着傅轻浅浅的呼吸。白遇之蜷起身体,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枕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遇之低声问道:“轻轻,睡着了吗?”
傅轻说“没有”,但声音听上去已经明显带了困意。
“……我好想你,”白遇之把声音放得更低,舌尖在嘴里舔了一圈,最终还是没忍住,叫出了那个许久不曾喊过的称呼,“很想你,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