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快点流出来的那一刻,谢明声觉得前端似乎也溢出了些不太一样的东西……
洗澡的时候谢明声已经彻底醒了酒,他悲愤地拖着无力的双腿,把床单一把扯下丢进脏衣篓,又用自己的外套欲盖弥彰地盖在上面,试图趁傅轻不注意转移走。
傅轻还没来得及穿衣服,正坐在一旁用纸巾擦着被谢明声弄脏的阴茎、小腹和腿根,只在谢明声抱着脏衣篓挨着墙根逃跑的时候“好心”提醒了一句:“你腿上还在往下流东西,别把我的地板弄脏了。”
谢明声:QAQ
胡闹了好几个小时后,傅轻终于困了。他洗过澡后便一头栽到在床上,任由谢明声捞起他半长的头发,用吹风机吹干。
刚才的性爱中,傅轻一直绑着短短的马尾,谢明声又被蒙住眼睛,直到现在才好好看一看傅轻长至肩膀的头发。
潮湿的头发绕在谢明声的指尖,傅轻发质很好,又很少烫染,很厚一把散在枕头上,让谢明声很是爱不释手。发根吹干后,谢明声收了吹风机,又用毛巾裹着发梢,吸干上面的水分。
“戏拍完了,不剪头发吗?”
傅轻懒洋洋地说:“暂时先不剪了,过不了几天又要去新剧组了,头发长一些好做造型。”
谢明声“嗯”了一句,收好东西后挨着傅轻躺下。
酒醒之后反而没了睡意,再加上谢明声常年在晚上写歌,现在本来也没到他休息的时间。只是这段日子陪着傅轻,生物钟调整得稍微正常了一些。
他知道傅轻明晚——现在已经是今晚了——要去参加高中同学的聚会,既然是高中同学,那势必会碰到那个男人。
谢明声心里难受,却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身份表达悲伤。
没过多久,身边的人便传来了平稳规律的呼吸。谢明声轻声从床上坐起,小心跨过傅轻,按灭了卧室的灯。
隐秘的空间顿时暗了下来,再无一丝光亮。谢明声在黑暗中睁大眼睛,等到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后,他用眼神描绘着傅轻的侧脸。
这张脸熟悉到即使闭上眼睛,也能在脑海里完整浮现,可他还是看不够,再看多少遍仍然觉得着迷。
今晚过后,傅轻会属于别人吗?他会重新回到那个人身边吗?谢明声漫无边际地想着。
可他发现,这样的想象竟然并不能让他觉得悲伤。他好像从很早以前,就做好了傅轻会离开的准备。
或者说从一开始,他就觉得傅轻是他偷来的。
虚假的快乐迟早会结束,好在这些幸福的回忆是真的。
谢明声揉了揉眼睛,平时总是很容易掉落的泪水在这时竟然完全干涸了。他伸出手帮傅轻掖好肩膀的被子,向他的方向偏了偏头,虚虚靠在他身边。
第二天,傅轻醒来时谢明声已经坐在沙发上写歌了。
傅轻从后面绕过来,在他头顶弹了弹。
“比赛结束了,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他多少知道一些,夏知雨早就想签谢明声,这次谢明声在他的战队里拿了冠军,被他拉进厂牌是理所应当的。
谢明声老实回答:“跟夏知雨一起做歌。”之后叹了口气,“他好凶,我好怕他。”
傅轻笑到沙发都在颤抖:“也还好吧!他没这么凶啊!”
谢明声不高兴他一直提夏知雨,语气很丧地说:“你跟他很熟吗?”
傅轻止住了笑声,说:“挺熟的,好几年前拍广告认识的。”
当时那个双人广告很是引起了一番轰动,那个奢侈品牌甚至动了同时签下两个新人的心思。然而夏知雨说:“我不签,我黑历史太多了,以后哪天爆出来你们找我赔钱我可赔不起。”
彼时同样是新人的傅轻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