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,自己索性也不再住校。
那间房子离傅轻学校很近,没过多久,傅轻便也搬了进去。
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,正是有情饮水饱的年纪,他们每天腻在一起,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我看到那几张照片的时候……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,”白遇之喉咙里吞下咕噜一声,连嘴唇都在发抖,“就是那种,当头一棒的感觉。”
“……”
“照片里你笑得那么开心,那么耀眼……”白遇之痛苦地伏下身子,手肘撑在膝盖上,用掌心捂着脸,“那时我才意识到,后来你跟我分开时,竟然这么不开心。”
白遇之刚才抽回了捉紧傅轻的手,那被紧紧按住的疼痛感却并没有及时消失。傅轻听着这些支离破碎的话语,眼圈也慢慢红了。
“我这么爱你……”白遇之的声音闷在掌心里,不清晰的话语传至耳中却带来更大的触动,“我这么爱你,为什么反而让你痛苦呢……”
压抑着的哭声终于爆发,他连肩膀都在发抖。
这时,傅轻才意识到,原来,那种被死死揪住的疼痛感并非来自手指,而是来自于胸膛里面正在跳动着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