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占据,承受了太多快感的后穴收缩得很厉害,耳边是白遇之断断续续的哭叫,身下是咬得极紧的肠肉。在白遇之伸出舌尖,含住他的耳朵的时候,傅轻腰眼一酸,射了出来。
满满的精液一滴不漏射入白遇之的身体,液体尽数喷在颤抖的肠壁,身体被爱人充满的满足感让他压抑不住尖叫。
傅轻适时吻住他,把那些淫叫吞回口中。
几分钟后,两人才从极致的快感中恢复过来。傅轻卸了力气,压在白遇之身上。两人脸颊挨得很近,呼吸交错。
白遇之换了个姿势,习惯性地用双腿夹住傅轻的脚踝。
即使房间开了空调,傅轻的脚依然冰冰冷冷。
火热的身体是最好的取暖器。白遇之环住他,感受着他喷洒在自己脖间的呼吸。
傅轻动了动,翻身躺到旁边,脸颊还压着白遇之的肩膀,像一只超大型的玩偶,被白遇之抱在怀里。
他又往下蹭了蹭,找到最舒服的那个位置,双手扣住白遇之的腰。
“宝宝——”
傅轻不等他把话说完,伸出两只手指捏住了他的嘴。红润的嘴唇被捏成鸭子嘴,白遇之哭笑不得地看着他。
傅轻不满地说:“说了多少次不许这么叫我。”
那两只手指看似凶狠,实际并没有真的用力,很容易就被拨开。白遇之嗓子还哑着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情欲:“真的不喜欢吗?”
傅轻违心地说:“不喜欢。”
白遇之鼓作无奈:“好吧,那我不这么叫了,宝宝。”
“你!”
傅轻气得去揪他乳头。
白遇之笑着喊“救命”,被抓住捏了又捏才放开。
身边这个怀抱离开太久了,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思念也终于爆发,傅轻紧了紧手臂,往白遇之怀里靠得更深。他还在想着两人是否还能相处,心里却明白想要真的放下他并不容易。
几秒后,白遇之在他的眼皮上落下几个吻,声音轻柔地说:“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傅轻的头发在刚刚的性爱中散开了,几缕发丝被他压在头下,白遇之小心把它们抽出来,用手指梳顺后放在枕头上。
傅轻的脚也渐渐变得温暖,房间里正在运作着的空调偶尔发出一两声噪音。
他的手臂堪堪挨着白遇之的心脏,那里传来的规律跳动让傅轻心安。
心里想着的问题渐渐变得模糊,也似乎不再重要。
房间的窗帘拉得紧紧的,两人都不知道,外面早已飘起了雪花。
这座南方的城市,竟罕见地下起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