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下颚那一点点胡茬。胡茬并不明显,肉眼看过去,更像是几颗小小的黑痣,只有用手摸到的时候,才会有一点刺刺的触感。
刀片贴合着下巴滑过,被水打湿的肌肤偶尔滑落一小滴水迹,滴入沿着修长的脖颈消失不见。
两人挨得很近,白遇之过近的气息让傅轻不自觉地颤抖。很快,不知是因为谁的动作,一次性刮胡刀摔落到洗手池中,发出几声轻脆的碰撞声,而靠在洗手台上的两人,在蒸汽缭绕的狭窄空间内安静地接着吻。
舌尖被勾缠着带到对方的口中,随后被白遇之很轻地咬着,不疼,只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。而白遇之的双手则放在他的腰间,时而搓揉着他的屁股,时而抚摸着腰间。
傅轻的腰虽也敏感,但没有敏感到肩膀和背部那种丝毫不能碰的程度。一连串的舒适顺着脊柱往上爬,阴茎蠢蠢欲动。
傅轻的手指顺着白遇之的股沟往下滑,他的舌尖依然被噙着咬在齿间,只能含糊不清地问:“还能做吗?”
白遇之不想放开他,没有回答,只是向前贴了贴,让两人的性器挨得更近。
花洒再次打开的时候,洒下的水果然又变成了冷水。但冷意没能浇熄赤裸交缠的人身上的欲火。白遇之腾出一只手,稍微调转了花洒的角度,让喷下的冷水对着墙壁,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傅轻。
前面两次做得还是狠了些,肛口有些红肿,好在进去的时候并不疼。感觉到傅轻小腹碰撞到他的臀肉时,白遇之的手指蜷缩着抓紧墙壁。
水温开始热起来,傅轻抬起手,把水流调成了细细的雾状。那些水雾撒在白遇之的肌肤上,很快凝结成了几滴水珠。
从傅轻的角度看过去,刚好有那么一颗水珠滚落到白遇之的唇边,欲滴不滴地缀在那儿。他伸手帮他揩去,手指下的脸庞湿润,如同那人身后咬着他的臀眼一样,又滑又湿。
白遇之抓着傅轻的手腕,让他的拇指贴在自己唇边,随后伸出舌尖,挑逗着他的指尖。
他舔得很仔细,傅轻的整根手指都被舔得湿漉漉。口腔远比头顶的热水更火热,指尖传来的酥麻感如触电一般。
傅轻抽回自己的手指,掐着白遇之的腰。
“你老实点。”
白遇之笑了一声,随后被腰椎传来的快感逼得发出几声呻吟。
性器在体内缓慢抽送着,这一次的性爱不再急迫,两人都不急于射精,只是沉浸在过程的快乐中。
白遇之贴着傅轻的侧脸,时不时扭过头来跟他接吻。他的头发也被打湿了,傅轻偶尔抬起手,帮他拨开碍事的头发。
手腕又一次划过白遇之额头的时候,他捉着傅轻的手腕仔细闻了闻。擦在那里的香水经过一整晚的挥发,现在只剩下若有似无的后调。但即使只剩下一丝味道,白遇之还是敏锐地嗅出这款香型。
那时他还在上学,利用课余时间接了一个活,用赚来的钱买来送给傅轻的。
白遇之用脸颊依恋地贴着那里,把腰塌得更低,弯出一道深深的沟。
傅轻用手托住他的小腹,搓揉着他早已硬得流水的阴茎。
卫生间温度太高了,两人脸都红扑扑的,哗啦的水声里偶尔响过几声肉体拍打声。
白遇之的屁股都被撞红了,股沟也被傅轻略硬的耻毛磨得又刺又痒,臀瓣随着操弄泛起阵阵肉波。
头顶的热水不知不觉竟然用尽了,热水器发出机器运作的声音,热水温度也逐渐变低。傅轻索性关了花洒,两人一身水迹,磕磕绊绊拥吻着回到床上。
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傅轻也终于进入最后的阶段。身下的人被操到胸前都泛了红,像一摊面条一样挂在他的身上。
射精的时候,白遇之咬着傅轻的肩膀,看他脖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