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掉流到脖子上的水。
这些略显暧昧的动作在他们之间显得很是自然,每天都要聊天或者见面也并不觉得太黏糊,受对方影响而形成的小习惯不知不觉已根深蒂固。
在这些“理所当然”中隐藏着的小小爱意,终于在这样一个晚上,被白遇之从厚厚的土壤中小心挖出。
他扣着傅轻的手按在自己锁骨的位置,把自己的心意彻底剖开给他看。
“轻轻,我喜欢你。”
傅轻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指。他抿着嘴唇,没有看白遇之。
……
失败了。
白遇之自嘲地想,为什么会自信地以为和傅轻会有结果呢?他垂下眼睛,酒店里纯白色的床单无比刺眼,刺得他眼睛生痛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体面一点,至少傅轻对他真的不错,即使傅轻不爱他。
白遇之从床上站起来,大脑一片空白,理智告诉他这时应该说一些像是“我们还能做朋友吗”之类的话挽尊,但不知怎的,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知道的是,傅轻一直没吭声,并非在思考如何拒绝他,他只是敏锐地觉得,夜晚并不适合聊这些。
他看着白遇之湿了一圈的衣领,手指在被子下面摸了摸自己赤裸的大腿,又一次选择以后再说这件事:“我们明天再说这个吧,今天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白遇之堵回口中。
白遇之单膝跪在床上捧着他的脸,贴着他的嘴唇轻微颤抖着,湿润的衣领贴着傅轻的下颌,凉意又很快被两人的体温烘热。
白遇之压得很重,却又很轻易被推开。傅轻推着他的肩膀,圆圆的杏眼带着一点无措和惊慌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震惊,以至于他根本无法仔细地去感受两片嘴唇相碰的触感。
白遇之的脸挡住了直直照在头顶上方的昏暗灯光,头顶几根竖起的发丝把吊灯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圈。
傅轻伸出手,帮他抚平那几根翘起的头发。
视线相交的那一瞬间,白遇之呼吸变得粗重。这一次,他慢慢地低下头,让傅轻有足够多的时间拒绝或者躲开。
但直到他又一次贴到了傅轻嘴角时,他也并没有躲避。
耳边其余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,白遇之只听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傅轻嘴唇有点干裂,翘起几处死皮,他贴着傅轻的嘴唇,含含糊糊地说:“轻轻,你嘴巴有点干,我,我能不能……”
他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了,他想和傅轻拥有一个真正的吻,但并不想为自己的想法再找任何理由。
我想和我爱的人接吻,这需要理由吗?
于是他不再废话,含住傅轻的嘴唇,将他的下唇含在嘴中,双手抓着他的手臂,笨拙地不知如何继续。
白遇之想着那些影视剧里的场景,原本想要回忆一下接吻的技巧,思绪却不知不觉跑偏了。他从傅轻身上稍微抬起身体,自上方俯视着傅轻。
他着迷一般抚摸着傅轻的眉眼和鼻梁,嘴唇随着手指划过,落下一连串湿润的吻。
人还能怎么好看呢?了不起也就是傅轻这样了。他这样想着,又埋头下去,这一次他试着挤进傅轻嘴中,找到他的舌头。
白遇之头晕目眩,只觉得再不结束这个吻,他就要窒息了。这时,傅轻“嗯”了一声。这声音短促轻脆,偏偏音调拐了个弯。白遇之面上发热,声音细如蚊蚋:“怎么了?”
傅轻在他身下动了动,他的脸颊也泛着红,说话声音很轻:“腰。”
白遇之脑中似有烟花绽放,身体其他地方的感觉统统回到神经中,顺着脊椎一路攀升,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傅轻的腰部,在傅轻移开身体时硬得更加明显。
再也顾不上羞愧或是懊恼,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