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象的更加激烈,没等他完全离开,精液便喷涌而出。
大部分射进了白遇之的嘴中,一小部分喷在他的脸上。
白遇之在他腿间呆愣几秒,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液体,鼓着嘴不知该不该咽下含着的东西。他又用手掌胡乱地帮傅轻摸了摸腿间的液体,拉上被子后匆忙跳下床去卫生间。
傅轻躺在床上缓了很久,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,射精之后他甚至觉得双腿发软。高潮的战栗感过去后,他仍然懒洋洋地不想睁开眼睛,只拉开了被子躺进去。几分钟后,头顶的光亮被遮住一些,他知道是白遇之回来了。
傅轻往另一边靠了靠,让出一点位置给他。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这样的动作,就像是相恋多年的情侣,在温柔的性爱后总要相拥而眠一样。
站在床边的人没犹豫太久,动作很轻地掀开被子睡在他身边,小心抱着他的肩膀,动作带着试探。
“轻轻。”他叫他。
傅轻应了一声,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,合着他原本清脆的嗓音,像一把小刷子一样搔着白遇之的心。
他向傅轻再靠近一些。
傅轻这时发觉到,白遇之并没有发泄过,他下面还是勃起的状态,此刻贴着傅轻的屁股。
他用手碰了碰,问:“要帮你吗?”
声音温吞,字和字之间像被融化了的糖块儿粘住,又甜又黏。傅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总是在无意识地对白遇之撒娇,他只是闭着眼睛,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。
“不用管它。”白遇之挪了挪身体,握着傅轻的手,两人在高温的被子中拉着手,手心很快出了汗,傅轻刮他的手心,但没有松开。
睡意朦胧中,傅轻隐约听到白遇之对他说:“轻轻,我好爱你。”
傅轻睁开眼睛看他,只见那人冲他害羞地笑,右边一个明显的酒窝挂在脸颊。傅轻伸手戳了戳那处凹陷。
“知道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白遇之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,叫他“宝宝”。声音很小很小,小到傅轻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只能从他忐忑的表情上判断一下,刚刚他真的有说些什么。
大概是见傅轻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反应,白遇之又大着胆子重复了一遍:“宝宝,我好爱你。”
没来得及再去探询这个像是叫小孩子一样的称呼,傅轻嘟喃着说了一句“不许这么叫我”就沉沉睡去了。
白遇之睡眠不太好,夜里经常只能睡三四个小时,此时更是睡不着。傅轻面向他,就在几厘米之外的地方安静地睡着。
他抚了抚自己的心脏,想,他的心跳声怎么这么大,会不会吵醒傅轻。
好在傅轻一直睡得很熟,中途连姿势都没有变过。只是在半夜时大概觉得冷,肩膀缩了缩,手也在四处摸着被子。白遇之伸长手臂,把傅轻身后的被子拉起来,再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。
他看着傅轻,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。
等到白遇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傅轻已经醒了,正睡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标间的床不太适合两个高个男人,再加上被子多少有些薄,夜里他们缠成一团,现在傅轻的腿还搭在他的腿上。
阴茎也很精神地顶着他。
白遇之自己也有些反应,这样近距离地感受着傅轻的欲望更让他心潮澎湃。
这时,傅轻打了个哈欠,眼角带上一点光亮刺激产生的湿意,他说:“我们下午再回去吧,我还想再睡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白遇之应着,坐起来按下了“请勿打扰”的指示灯。
“冷,冷冷冷——”
白遇之坐起来时,被子一起被带起,两人身体中间被掀开一条小缝隙,呼呼往里灌着风。
白遇之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