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分开自己平息。
某天下午,白遇之轻车熟路敲开傅轻宿舍的门,在里面的几个室友告诉他傅轻正在顶楼的水房洗衣服。白遇之道了谢,脚步欢快地上了楼。
大学里的男生多少都有些懒散,能用洗衣机洗的衣服是绝对不会想要手洗的。只是傅轻有些洁癖,不太想用公用的洗衣机,有时他会把衣服丢给白遇之,让他帮忙带回家洗好甩干再带来。
白遇之很喜欢傅轻这样依赖他,也没去想过傅轻明明是本地人,回家并不远,却不肯回家用自己家里的洗衣机。
推开顶楼的门便看到傅轻正在洗衣服。他把袖子挽至手肘的位置,正在搓自己的背心。水龙头水流很急,刚一拧开就喷得他手臂满是水珠。
傅轻没去管这些,拧干了衣服放到另外一个盆里。
随着这段日子的适量运动,傅轻的肌肉线条越来越流畅,拧干衣服的时候手臂内侧隐隐透出一条青筋,先前军训时晒黑了的肤色还没有完全白回来,浅浅的蜜色让他褪去了一分青涩。
明明都是半大不小的毛头小子,傅轻就是比同龄人看上去更成熟稳重。
……也更性感。
白遇之一直没叫他,还是傅轻洗完衣服擦干净手,准备下楼时才看到白遇之站在门口呆呆看他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怎么不叫我。”
白遇之走过去,帮他一起收拾洗衣液和肥皂。傅轻的手上沾了些肥皂的香味,显得整个人都清爽又干净,只是泡了太久水,手指皱巴巴的。
白遇之低头,用手掌拢住他的手指。
和爱打扮爱漂亮的女孩子不同,大男生过得尤其粗糙,傅轻也不例外。他的手心并不光滑,右手的中指还留着些常年写字的印子,是一处小小的凹陷。
这些痕迹让傅轻在白遇之心中的形象更加真实。他用手指摩挲着那处凹陷,也不说话,默默向前走几步,单手搂住傅轻的腰。
这个姿势有点别扭,但他既不想放开傅轻的手,也不想松开傅轻的腰。
傅轻的袖子即使被挽到了手肘,还是不可避免被打湿了一点。白遇之用手背碰碰那处湿润,问:“冷吗?”
傅轻说不冷。
白遇之点头,又问:“那我们能不能在这儿多待一会儿?”
他不等傅轻回答,手臂用力将他圈得更紧,偏头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。
先前的吻多少都有些欲望驱使的原因在,这一次的亲吻像羽毛一样轻,一触即分,其中蕴含的温情却远超从前。
白遇之盯着眼前人的嘴唇,又去亲他的嘴角,“我怎么觉得你的嘴唇总是很干。”
傅轻闻言舔舔自己的嘴唇,“不知道,小时候还会流血破皮。”
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让白遇之看红了脸。他这段时间总是觉得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,譬如现在。
他们离得很近的时候傅轻总是不看他,明明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,却偏偏没有一点眼神接触。白遇之终于舍得放开傅轻的手,转而抚摸他的脸颊,想让他正视自己。
傅轻的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,很像是缓慢扫过不想多做停留,只是眨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,睫毛颤巍巍的。
白遇之说不清这个吻是怎么发生的,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已唇舌交缠。这是一个无关性欲的吻,是自然而然的情之所至。
在这之前白遇之一直很拒绝去想,傅轻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,有没有一点好感一点在意,一直纵容着自己的“放肆”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。但这个吻让他有了一点勇气。
至少,傅轻也在回应着他的爱意。
被傅轻挤进口腔的时候,白遇之觉得脊椎发麻,他更用力地抱住傅轻,把他揉进自己怀中,同时在接吻的间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