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住傅轻,身体稍微抬起,在他耳边说:“不疼,啊——”几个字被他说得断断续续,“很、很喜欢……”
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大概是水溶性的,很快就蒸干了,反而让进出变得干涩。傅轻操了没一会儿,只觉得动作越来越困难。他低头看,白遇之股间被磨得一片红。
他趴在白遇之身上,用鼻子蹭他的酒窝,在他耳边小声抱怨:“干。”
事实上,白遇之也被操得有些疼了,前面都软了些。他伸手下去摸摸,说:“要不摘了吧?反正我又不会怀孕……”
他们后来摘了避孕套,白遇之又忍着羞耻自己挤了些润滑液。傅轻在一旁看着,让本就艰难的动作更加不顺利。他挤了满手,一点都没送进身体。
傅轻伸手握住他的腿,白遇之重心不稳,手肘向后撑在床上,下半身打开着面向傅轻。他羞得满脸通红,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身上有没有什么疤或是胎记,好不好看……
傅轻从他手里捞过那一滩液体,手指蘸了两下送进去,很快又融化了。不知该说这管润滑剂质量太好还是太差,总之刚被挤进身体便消失不见。实在没有办法,傅轻拿过润滑液,干脆直接挤进穴口。
冰凉的液体一股脑儿流进身体,白遇之惊得发出一声短促,肉穴颤巍巍张开。傅轻看得面热,伸进一根手指进去搅弄。
“进来吧,可以了……”
这一次比刚刚更顺利了些。这段时间里傅轻也缓过了那股头皮发麻的出精感,操干的力度更大,每次凿进去都让白遇之颤抖着叫床。
最敏感的肉冠被穴口咬得很紧,抽出时还会翻出嫩红的肠肉。赤裸的身体拥抱在一起,在深秋的夜晚体温滚烫。
白遇之自己捞着大腿靠在傅轻腰间,身体随着操弄的动作前后摇摆,颠簸得像水中的小船。咕叽水声不知何时起被肉体拍打声盖过,黏液被打成白沫糊在两人股间。
傅轻腰部绷得很紧,这段日子的运动让他背部的那道沟壑更加明显,几滴汗珠随着大力的动作,顺着背沟滚落。
在某一次动作时,白遇之的呻吟陡然变高,音调拐了几拐,身下夹得更紧,脸上痴态尽现。傅轻低下头跟他接吻。白遇之想攀住他的背,手上摸到了一手的粘腻,他咬着傅轻下巴,声音被冲撞成一个一个单字:“宝宝……你操得我好舒服……”
两人都是第一次做爱,算上中间重新润滑的时间,磕磕绊绊弄了快两个小时才勉强射了精。傅轻在高潮前撤了出来,一股股浓精弄在白遇之小腹上,从床上跪起身子擦拭时,白遇之也到了顶点,一股脑喷在傅轻腿根上。
两人互相擦了擦,又去浴室冲洗干净。
从浴室出来走进卧室时,傅轻正趴在床上打瞌睡,他衣服没穿好,被子也只盖到腰间。这段时间的锻炼让他身材紧致,趴着的姿势更是让背部那条深深的沟壑一览无遗。
白遇之喉结一滚,走过去拉开他的被子覆在他身上。傅轻睡眼朦胧地回头看,被白遇之吻住了眼睛。
两人一上一下赤裸交叠着,白遇之爱不释手地摸他的背,刚被触碰到的时候傅轻紧张得不行,随后逼着自己放松,却仍然因为敏感而不住地发着抖。白遇之又费力地把手伸到傅轻身下,寻找他的乳头。
傅轻稍微动了个位置,让白遇之动作更顺利。他的胸前被很温柔地搓弄着,身后的人刚刚冲过澡,毛发没完全擦干,潮潮的贴着他的后腰。傅轻把脸埋在手臂中,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。
他反手拍拍身上人的腰,让他抬起身子,自己转过来在下方仰脸看着白遇之。他不知道自己眼角泛红,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满足又惬意,只知道才刚和白遇之对视,就被那人低下头深深吻住。
他抬起双臂,圈住身上人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