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想起自己曾经问过他们分手的原因。
那时白遇之说了很多,说来说去似乎可以总结成一句话,他们缺少了解,缺少沟通。
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情侣,爱的时候拼尽全力,不爱的时候彼此憎恨厌恶。在这个吻结束后,傅轻想,分开后他们变成什么样了呢?他仍然没有回忆起分开后自己的想法,但能知道白遇之仍然爱他。
热水的温度渐渐蒸发,白遇之拧干了毛巾帮傅轻擦干。他擦得很仔细,腿根处细腻的皮肤被温柔带过,傅轻微微分开腿让他擦得更顺手。腿中间的部位柔软娇气,擦拭的力道更轻。
白遇之看着心痒,手勾着傅轻腰间摩挲,最后埋在他的小腹,双眼失神地看着他。
本以为能够再一次做点什么,谁知傅轻弯下腰,两人前额相抵。傅轻乌黑明亮的眼珠看着他,神色温柔。
“小白,”傅轻叫他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白遇之一愣:“我不觉得辛苦,我只觉得心疼你。”
再多的话他又说不出口了,那些焦虑、心疼、担忧,那些恨不得代替傅轻承受痛苦的心情,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傅轻定定看着他,心里还在想刚刚的问题。他们曾经的问题解决了吗?该沟通的沟通过了吗?
他仍然有很多问题想问,而唯一能够确定的,只有彼此的爱意还在。
回到病床上时,傅轻稍微用了力,把白遇之拽到身边。他问:“小白,我想问你,如果再来一次,你还会爱我吗?如果我做一个普通人,没了那些明星的光环,也没有钱,你也会爱我吗?”
白遇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,也不清楚他想起了些什么,甚至怀疑傅轻莫非有不再拍戏的打算。他想,等一等绝对要问清楚傅轻究竟想起了哪些事情。
他坦诚地回答:“之前有一次你跟我说,你喜欢我,不是因为我是完美无缺的。”他拢着傅轻的双手,那双手总是冰冰冷冷,好在刚刚被热水泡得温暖,他继续说:“那么现在我也告诉你,我爱你,是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的。”
白遇之身体向前,空着的手绕到傅轻身后环住他,“你做什么职业、赚多少钱、有多少人爱你,这些我通通不在意。你刚演戏时,没钱的日子我们也一起过来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白遇之突然明白了,傅轻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,但护士和公务员的配置,绝对是小康之上的水准,他们那段时间过得有些辛苦,并不只是因为两人衣服、首饰的开销大。
那时傅轻肯定是不愿意找家里要钱用的,而他的家庭,大概也从没问过傅轻是不是需要钱。
想到这里,白遇之又觉得鼻子发酸,他不敢再多想,只能抱紧傅轻,继续说道:“我爱你,跟别的都没有关系。”
深爱过的人总会有些默契,简简单单的话语也能引起共鸣,傅轻觉得心里酸酸胀胀,又像是泡在蜂蜜水里,细品带着一点甜味儿。
傅轻暗自揪了揪被子,抚平心里那点悸动,摆着一张认真的脸说:“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让你好好了解我。”
不等白遇之回答,他立刻又说:“这次你再让我生气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白遇之只觉得心中万分柔软,他把傅轻抱得更紧,在心中暗暗决定,绝不再让傅轻伤心或失望。
他们之间纠纠缠缠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,两人一直聊到晚上,聊到傅轻有了睡意。睡前傅轻大脑晕乎乎地想,幸好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……
陷入睡眠前的那一刻,傅轻含糊地问:“你不会因为我不记得就骗我吧?”
白遇之坐在旁边摸他的头,语气温柔:“我没什么可骗你的,本来就是我不好,你愿意再给我机会我开心都来不及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