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更何况戚别的出发点明明是为了他好。
“也没有很生气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听到白遇之又说:“太久没见到过你像现在这样,感觉还挺可爱的。”
“什么叫‘太久没见到过我现在这样’啊?”傅轻问。“我后来变成什么样了呢?”
在医院养伤的时候,傅轻也看过很多自己的采访,但访谈篇幅有限,聊的也多是电影,傅轻很难从那只言片语中窥探到失去记忆的这几年里,自己变成了一个怎样的大人。
白遇之想了想,说:“变得稳重多了,也没现在这么爱说话。”几秒钟后,他又补充道,“那时我每天看着你,很难发现你的变化,现在回过头来想想,你真的变了挺多的。”
说到后面,白遇之声音变得有些干。人总是会变的,也很难去比较,究竟是现在这个活泼的傅轻更好些,还是几年后稳重的傅轻更好些。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,白遇之无法客观地判断,更何况,人的性格本就没有好与不好的区别。只是他会想,傅轻的改变,除了受到他们那个圈子的影响,不得不谨言慎行外,是否还有其他的因素。
例如他的家庭,例如他的爱情。
每每想到这里,白遇之都必须逼着自己停止思绪,他愿意接受傅轻的一切改变,却绝对不想看他悲伤难过。
他的低落也影响到了傅轻。傅轻伸出手,指尖戳着他的酒窝,随后又抚摸着他的脸颊。
“小白,你也变了很多呢。”
这样的话傅轻不是第一次对他说。白遇之好奇地问:“你以前也这么说过,我记得刚上大学时你就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没想到傅轻煞有其事地说:“对啊!高中时本来以为你是个内向的人,上了大学之后发现你也很会说话啊!简直判若两人。后来就觉得,你好像每天都过得很脆弱,尤其是……叔叔离开之后,那时我总有些担心你。”
白遇之没想到傅轻还有这种想法,他捂着脸,笑着说:“我以前……性格是不太好。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啊,”傅轻转转眼珠,不知想到什么,表情竟有些不好意思,“现在觉得你也很靠谱了呢……现在觉得,我好像可以很放心地依赖你。”
傅轻往他怀里靠去,双手抱得更紧,又从手臂中钻出来看他。
“我真的可以依赖你吗?”傅轻问。
白遇之贴着他的脸颊,说话间鼻息洒在傅轻鬓角的碎发上,几根头发随着颤巍巍地抖动。他又抓着傅轻的手贴在自己胸前,心脏有力的跳动声隔着傅轻的手掌传到他自己手中。
他听到自己无比虔诚地说:“我以前太软弱了,也不知道怎么守护重要的人和事,让你伤心也让自己痛苦。现在,现在再没有什么比能好好跟你在一起更重要了。”
白遇之在黑暗中寻找着傅轻的嘴唇。他们以前很喜欢接吻,似乎比起激烈的性爱,这样浅浅的吻更能表达纯粹的爱意。
“我会一直会陪在你身边,宝宝……”白遇之的最后一句话语淹没在两人唇舌之间。
渐渐地,亲吻已经不能安抚两人攀升的情欲,白遇之几次想要将手伸进傅轻的裤子,考虑到他的伤毕竟还没好彻底,还是忍住了。
一吻结束后,白遇之半趴在傅轻肩头,低喘着说:“宝宝,快点好起来吧……我实在忍不住了……”
上一次性爱还是在傅轻去拍戏之前,身体很久没有被进入过,朝思暮想的人又时刻在身边,白遇之并不是多重欲的人,但这样的忍耐对他来说同样难熬。
傅轻试探性地摸向白遇之身后,手指隔着睡裤戳弄着那处穴口。他并没有多用力,却还是让白遇之有种内裤都快要被塞进身体的错觉。
早就被傅轻肏得敏感的身体根本忍耐不了这样若有似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