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来证明我是正确的,好让你觉得我是对的,凡事听我的就好。之前以为你又出了事,我脑子都空了……”
以前谈恋爱的时候,戚别总是能贴在傅轻身上,就绝不把自己撕下来。今天他没再动手动脚,安安静静坐在傅轻身边的沙发上,拨开阻碍着的东西,把他和傅轻之间的问题从最深处掏出来,认真剖析着。
“我那时突然想明白了,总去在意谁对谁错真的有意义吗?就算我是对的又能怎么样呢,最后还不是只会让你生气。”
傅轻闻言脸色好了一些,他抿了抿嘴,欲言又止。
戚别自己开了个玩笑:“回想起那时,我都觉得我像是一个整天把‘我还不是为了你好’挂在嘴边的家长。”
傅轻说:“原来你知道啊,我刚刚都没好意思说。”
戚别抿嘴一笑,随后艰难地开口,说起那件直接导致两人关系破裂的事。
“谢明声那件事……”戚别用力闭了闭眼睛,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一些,他清清嗓子,像是想要做足心理准备,“其实该说的、该解释的,那时也都跟你说过。”
他顿了顿,逼着自己直视傅轻的眼睛,“我当时确实是那种想法,觉得他喜欢你,看上去似乎也是很合适的人选,如果以后我不能继续陪着你,那至少这个人在你身边,我是放心的。这件事我没办法再解释或者辩解,因为我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。”
时至今日,傅轻也已经能够再冷静地倾听戚别这番话语了,即使他仍是满满的不赞同。
“我们以前因为这件事也争执过很多次,每一次都说得很累。可是现在……”傅轻单手托住下巴,略带自嘲地说,“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,最后竟然真的发展成了你曾经想要的模样。从这一点来说,我确实没有什么能指责你的。”
傅轻皱眉,又很快松开,他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戚别的肩膀,说:“如果是想说这个的话,我不生气了,也不怪你了,别再放在心上了吧。”
说罢他起身,一副要送客的模样。
戚别来之前准备了半天,却始终没有捋顺思绪,打好的腹稿全没用上。他愣愣地随着傅轻起身,拿好自己的衣服,一路跟在傅轻身后,走到了房门前。
傅轻推着他的肩膀送他出门,力道不大但坚定。迈出房门的那一刻,他听到傅轻低声说:“戚哥,这些年,我真的很感谢你,这是真的。”
这话傅轻不是第一次说,戚别却敏锐地嗅出不对劲。他没来得及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,身体抢先一步按住门框,阻止傅轻关门。
傅轻的视线垂下来,落在戚别的手上。下一秒,傅轻伸出手,按住戚别——
这场景似曾相识,戚别在脑海里飞速过着以往的场景。
上一次他拂开自己的手后,那扇房门在自己面前重重关上。
那这一次呢,这一次会怎么样呢……
戚别一把抓住傅轻的手。
原本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地,车钥匙和手机叮叮咣咣掉了出来。谁也顾不上捡,戚别红着眼睛,焦急地说:“轻轻,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傅轻别开视线,不去看他。
不远处的电梯响起了提示音,电梯门开了又关,传来不甚清晰的脚步声。
戚别小声说:“我们进去说吧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傅轻让开地方,让戚别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重新关上房门后,戚别背靠着门,出了一身冷汗。他后知后觉地想,如果刚刚自己离开了这里,可能真的错过了最后一次能够和傅轻和好的机会。他也终于明白傅轻的道谢奇怪在哪里,那听起来太像是道别的话语了。
傅轻背对着在换衣服。他今天坐了太久,腰部有些发酸,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