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吹气,看到那里红红一片后,他小声说:“回房间?”
傅轻被他接二连三的小动作弄得有点上火,可看了看又觉得时间还早,正在犹豫着,白遇之又说:“要不然……今天不锁门?”
上次那件事后,“锁门”似乎成了一个小暗号,不必再说更露骨的话,三人便都能知道其中的深意。
傅轻把脸埋进白遇之肚子,只给他留一个发旋,几秒钟后又伸出手来,拽着他的脖子往下按。
厨房哗啦水声停止,谢明声又洗了洗抹布,擦好灶台后,他轻快地走出厨房,来到客厅。
傅轻一直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,这时,他换了个姿势从沙发上坐起,正要招呼谢明声过来——
傅轻的手机响了。
兴致刚上来就被打扰的感觉并不好,傅轻抓了抓脸,神情尴尬。谢明声刚好走过来,顺手捞过傅轻的手机递给他。本以为是奖项入围之类的工作上的事,没想到来电人竟是姜英。
说起来,自傅轻出院后,姜英提出过很多次,让傅轻回家,她来好好做顿丰盛的大餐,傅轻一直以康复训练还没结束为由推脱掉,后来干脆进了剧组拍戏,直到现在,两人都没再见过面。
手机还在不停震动,傅轻不自觉坐直身体,这才接起电话。
“妈。”
“轻轻啊,我听说你昨天杀青了?”
傅轻甩掉拖鞋,双手抱着腿蜷在沙发上,他无声叹了口气,说:“嗯,拍完了,这部拍得比较顺。”先前泥石流的事情被按下了没有出新闻,外界都不知道,傅轻也不想多说,索性没有提起。
姜英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,说:“那,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吧,你妹妹想你了。”
别的也就算了,姜英提起妹妹,确实让傅轻无法拒绝。
沙发向下微微凹陷,傅轻侧过头去,看到白遇之坐得离他更近了些,他看到白遇之伸手,于是向他的方向偏了偏头,用后脑蹭着那双手。
“好,我明天晚上回去吃。”
姜英很开心地应了几句,又问他想吃什么。傅轻抬头看着天花板,耳边的那些菜名一个都没往心里去,待姜英终于说完后,傅轻才说:“我都可以,看甜甜爱吃什么。”
挂断电话后,傅轻一扭头就看到了谢明声带着关切和询问的神色。
情事是绝对没有心情了,但傅轻还是安慰性地拍拍谢明声的头,哄小狗一样说:“下次。”
谢明声嘀咕着“什么下次呀”,边凑过来和他贴贴,“哥哥,既然这么不想去,不去不可以吗?”
傅轻莞尔,心想谢明声到底还是小孩心性,他耐着性子说:“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。”
谢明声当然不会单纯到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,他只是看到傅轻露出怅然的神色,心里也跟着难受。
但傅轻能安慰别人,却不能安慰自己。他在沙发上静静坐了一会儿,依然觉得郁结于心,索性拍拍白遇之。
“走,喝酒去。”
他扔下这句话,又摸摸谢明声头顶,说:“你就别去了,一杯倒。去做你自己的事吧,我和小白出去喝几杯,晚点回来,留个门就行。”
谢明声用头顶蹭着傅轻的手,点头说“好”。
傅轻买这个楼盘的时候,周边的配套基础设施还在筹备中,这段时间过去,周围大大小小商家入驻了挺多,傅轻每次在外拍戏回来后,都觉得这里繁华了不少。
不远处开了一间小酒吧,装修别致,客流量也不大,前段时间傅轻在剧组时听白遇之提起过。两人还在读大学时,偶尔也会去酒吧喝一杯,住在一起后,夜晚的酒精更是变成了两人的情趣。
知道今晚傅轻心情不好,白遇之点了一杯8度的柑橘味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