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十下,精液直射在白容浑白的奶子上,其中还夹杂着白容的奶水。
陈迟低下头凑上去不顾自己的精液叼着乳头吸奶水,“嗯啊……老公……”白容抱着陈迟脑袋喘息。
乳头被叼在嘴里吸咬,一股股奶水涌出来让陈迟喝的痛快,吸完这一只立马换了另一个乳头,直到两个都吸不出奶水了才满足的停下,抱起白容简单清理下睡觉。
到了怀孕后期,白容的身子越来越敏感,总是不分场合的勾引陈迟让他帮自己疏解,在公共厕所隔间吸胀痛的奶子,在办公室里指奸菊穴,都是常有的事。
在大雪纷飞的冬天,白容肚子阵痛,终于要生了。陈迟早早联系好国外的医疗团队,请了一位有过给男人接生经验的医生来。
白容紧张的拉着陈迟的手,“我会不会有危险,老公,我好害怕!”
陈迟安慰的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别怕,我一直在你旁边,请的医生都是最好最专业的。乖,睡一觉就好了,嗯?”
男人怀孕总是比女人更艰难些,陈迟等了快五个小时终于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。
医生把孩子抱到陈迟面前,陈迟看都没看直接跑到白容病床前。
白容面色苍白,睡过去了。
陈迟静静的看着白容,帮他捋了下额边的碎发,这是他最爱的人,是他要宠一辈子的人。
……
“老公,等我生完孩子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那婚礼我想在夏威夷举办,我们都没有亲人,但是听说当地人很热情喜欢歌舞,让他们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!”
“好。”
“老公你真好,你要一辈子都宠着我!”
“好,一辈子不够,加上下辈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