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刺耳的门铃声叫醒的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,衣着整齐,目不斜视,冷淡地叫她换好衣服,好送她回家。
交代完后,便自己倚靠在门边,偏头点燃一支雪茄,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。
仿佛清晨发生的那场欢爱,只是她臆想中的一场春梦。
可是,胸口的乳尖儿还肿着。
喉咙隐隐灼痛,被过度使用的下体透着还没恢复的酸软。
苏柔知道,那不是梦。
而他此刻装作若无其事,想必……也是为了周全她的一点体面。
苏柔自以为领悟了对方的体贴用意,心中不免感激对方没有戳穿。
虽然羞不自胜,却仍然红着脸蛋儿,做出一副平静淡定的样子。
自己换了他带来的一身衣裙,矜持地在他的注视下走出房门,又跟着他走下楼,坐进他的车里,任由他发动车子,将她带向道路的前方。
整个过程中,两人再无一句交流。
男人甚至连她家的具体地址都没问,仿佛他早就知道、并且无比熟悉似的。
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熟悉。
在男人驾驶下,车子缓缓驶进家门口那道深巷,一点点靠近她家所在的那座楼门。
苏柔低垂着脸,右手悄悄捏住长裙的褶边——就连这身衣裙,都是他专门准备了给她穿的。
颜色和款式都是适合她的风格,就连尺寸都没有错。
她觉得,自己一定得说声谢谢,可……她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车子缓缓停在离楼门不远的地方。
车里静默无声,男人一言不发,停好车后,连一眼都不曾看她。
这时的静默,仿佛是在催促她最好识相、赶紧自己下车。
苏柔就觉得有点委屈。
含泪的眸偷偷瞟了男人一眼,发现他无动于衷看着前方,心中更委屈了。
直到这时,苏柔才迟缓地有了感觉,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东西——误解、错怪、冷落之类的,正弥漫在两人之间。
好像如果她现在直接下车走了,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似的。
那要她怎么做呢?
苏柔有些委屈地想着。
她还没离婚,名不正言不顺——“是偷情的淫妇”,她脑袋里有个角落固执地重复着——她有什么立场去希望两个人之间气氛变好呢。
“那、我走啦……”
苏柔低头小声说了一句,看男人没有反应,便推开车门下车。
手腕上却忽然传来一股力道,她被往后一拉,跌坐回座位上。
男人倾身过来,那一刻,苏柔几乎以为他要吻自己。
她闭上眼乖巧等着,却落了空。
睁开眼,脸颊又瞬间红了——男人微微垂脸,鼻尖靠近她的胸部,神态矜持,目光在她高耸的曲线处流连。
苏柔只觉得身体腾地燥热起来。
她吞了下口水,尽力往后靠,不敢用力呼吸,怕胸口碰到男人的脸。
“苏小姐。”
男人开了口,嗓音微哑,带着她已经听得懂的情欲。
苏柔抿唇,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,不敢开口,认命地闭上了眼。
几秒后,胸上一热,乳尖被口腔包裹,牙齿轻而易举找到圆润的凸起,咬住它轻轻拉扯。
隔着几层布料,这样的力道不疼,却极撩人。
苏柔被牙齿咬着乳尖儿,整只乳房都酥痒起来,她扬起了雪颈用力喘息,喘息声里带着颤儿。
如果能再揉一揉她,就好了……
男人像是能读懂她的想法,修长手掌从下缘钻进她薄薄的白色毛衣,手腕将毛衣撩起,隔着背心和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