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如火一般的渴求。
苏柔闭着眼睛压抑哭喘,阴道悬在高潮边缘,急切地挤出了一大股水儿。
即使已经被掐着阴蒂弄出一波高潮,她却觉得更加难受了。
“子航…………”
混乱的梦境中,苏柔只当自己还在被众人玩弄,近乎本能地压抑着自己。
但比起清醒的时候,自制力到底还是低了许多。
好容易捱过那一波错位的高潮,大美人难受地拧摆腰肢,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娇喘:
“老公……呜、里面……我要…………”
*
及至日头过了中午,苏柔才从连绵不绝的噩梦中悠悠醒转。
丈夫不在身边、自己赤身裸体、臀下一片湿腻……
难以言说的那两处都泛着酥酥麻麻的疼,单是被布料碰到,都激得她只能急喘一口气儿细细忍耐。
——如果是平时,任何一条症状出现,苏柔都会惊恐地穿好衣裳,遮掩自己的羞处维持体面。
可现在,她却只是拉过了身上的棉被,额头抵进柔软的被角,无声地流着眼泪。
被强奸了……那么多人……
她身上,再也没一处儿干净的了。
她要怎么办,要告诉丈夫吗……丈夫会替她出头、讨回公道吗……
就算出了头、讨回了公道,知道了真相的他,还会要她吗?
谁会要一个像她这样残破不堪的女人呢……
苏柔越想越痛苦,心中满满纠缠着对丈夫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弃,绵延的泪水把被角打得湿透。
到了晚上,楚子航从外面回来,看到苏柔穿着家居服,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。
一看到他,苏柔就偏开了头,不敢看他,用颤抖的嗓音轻声说:
“子航,对不起……我们离婚吧。”
楚子航心里笑话她惺惺作态——明明早上被他弄的时候还那么骚。
面上却连忙关切地坐到她身边,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肩背,柔声问她怎么了,是不是累到了。
“如果你不喜欢,以后我再也不让同事来家里了。”他语气诚恳。
这句话却惹出苏柔更多眼泪。
她摇头躲开他抚慰的手,口中却只说着“对不起”“子航,对不起”。
“阿柔,你知道我对你的心。”
楚子航执起苏柔的手,坚定握住。
“哪怕你不爱我了,我也不会和你离婚,你永远都是我最美的新娘——”
感情渲染到位,他凑过去想亲一亲苏柔颤抖的嘴唇,旋即又想到,那是吃过男人鸡巴、咽过男人精液的嘴,便不动声色地改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:
“阿柔,我爱你。”
没有追问她要离婚的原因,也不会主动问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,更没有怒而斥责她什么。
他比谁都了解,这个女人并不是寻常那种从小优渥成长、长大高傲难追的大美女。
她受过孤立,内心自卑,长大后,别人施予她一点善意,她都要加倍真诚地回报回去,对待感情纯良认真得一塌糊涂。
所以,用感情拿捏她,也是最好用的办法。
果然,被他几句“真诚”的情话一哄,大美人瞬间被打破了心防,扑进他怀里,呜呜咽咽地也向他表白爱意。
“好好,”他轻拍她的脊背,“以后可不准再说离婚这种话了。”
好不容易把人哄去睡了觉,楚子航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关上卧室的灯,又关好门,走进了洗手间。
掏出衣兜里的一张存储卡,把小小的卡片塞进手机卡槽。
短暂的几秒读卡时间后,他的手机里已经多出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