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要……
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了,她不能被带走……
苏柔还想挣扎,却发现,黑人提着她,直接走到了人群之中、灯光之下,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。
不……
人妻心中发出一声羞绝哭喊——
双腕被黑人提着,腰身被黑人攥着,她无处可藏,无处可躲,从头到脚都被迫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。
所有人……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裸体……
这样的认知,令饱受蹂躏的人妻几欲晕厥,第一反应更是耻辱地扭开了脸,不敢面对这一切。
“她、婊子!外面!外面!你们、NO!”黑人用生疏的中文单词比手画脚地表达着意思——
他只是在店外面,正当地肏一个婊子,店里的人不应该干涉。
像是要证明他自己的说法,黑人把怀中的女人小孩把尿一般抱起来,黢黑手指直接插进媚红的肉洞,在里面粗暴掏挖起来。
纵然已经羞愤欲死,但接连高潮了好几次的身体此时依旧兴奋着,被黑人手指掏挖了两下,苏柔立马不由自主扭动腰肢、娇喘呻吟起来,烧红的漂亮脸蛋儿上露出舒服又痛苦的神情,仿佛露出下体、被黑人当众指奸是件十分陶醉的事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我不是……不要…………”
刚才被刘绍光连着内射了两次,媚红的娇穴周围还沾着一些白花花的精液。
黑人黢黑的手指在湿红娇花中翻搅出唧唧水声,“噗唧”一声,一大团浊白浓精被挤出来,挂在苏柔屁股上。
——不仅被玩过,还被人内射了。
“她、婊子!妓女!”黑人一个词一个词掷地有声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巨大的耻辱令人妻陷入深深的颤抖,泪水流了满脸,裹在黑丝网袜里的白玉脚掌紧紧蜷握着。
可黑人根本不管她死活,放下她一只腿,又从破烂的黑丝网格中揪出她一团雪乳,五指分开,攥紧乳团儿根部,将那过于肉欲的樱红乳头展示出来给所有人看。
奶白的乳肉从黑人黢黑指缝间溢出,根本不管主人的羞耻,骄傲展示着它们有多么弹性柔软
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嗤笑声。
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,这个试图挣扎的女人就是个野鸡,她只是不想被黑鬼的那玩意儿操而已。
“救我…………”
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中,苏柔连声音都难以发出,她只能拼命全力,张开唇发出模糊的声音:
“救我……我……不是…………”
这个男人曾给被当成妓女的她留过一丝体面,这一次,他也一定会救她的……
一定会的……
被泪水和酒精共同模糊的视线中,苏柔看不清眼前不到半米的男人,耳边却听见了一声清晰的、略带轻蔑的嗤笑。
下颌感受到清凉干燥的触感,那股节制冰冷的香水气息浅浅传来,男人的身形靠近了一点。
模糊视线中,淡色薄唇微微张合,苏柔听见他凉薄的嗓音:
“你是谁?”
他不认得她。
也对。
他们仅有的交集,不过是她搭了他一程便车,却始终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也没和他说什么话。
甚至连姓名都不知道。
乳头被黑人用手指揪起来,轻蔑地扯去给别人看,尖锐的指甲抠挖进她紧闭的乳孔。
苏柔知道自己又叫了出声,胸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着,在这个衣着光鲜的男人面前,自己骚荡下贱得如同一个妓女。
自惭形秽啊。
苏柔,你有什么脸向他求救。
在黑人怀中被摆弄着、绵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