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了,隐忍着怒火,听起来咬牙切齿的,“那怎么不知道伺候男人?”
苏柔颤了下,无助地半张开泪眼。
她瘫坐在茶几上,男人就站在她身前。
他人高腿长,胯下的昂扬顶起西装裤,直直指着她的脸。
男人话语中隐含的意味……
苏柔想了一会儿,就明白过来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她只能顺着他的要求演下去,不管他提的要求有多羞辱,她都要在他面前……演好这个婊子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苏柔轻轻喘了口气,眯着眼儿不敢看那昂扬巨物,小心翼翼将脸贴过去,柔软红唇一点点抿上那圆硕的顶端。
强烈的膻腥气味染满口腔,那巨物顶端太过粗壮,她不得不尽力张开全部口腔,艰难地往下吞含,直到那沾染着强烈气味的顶端抵上她的喉咙……
“呃唔…………唔…………”
再怎么做好心理建设,喉管被异物碰到的那瞬间,反呕挤压是本能。
苏柔嘴里塞满那样一截巨物,想呕都呕不畅快,眼角沁出泪,无法吞咽的涎液一下子溢出嘴角。
可即使这样,她也只是含下了一个圆头。
苏柔抬起泪眼,几乎是惊恐地看到,男人的巨物还有相当长的一部分都还在外面——
如果全都要她吞下去,会直接被他捅穿吧……
然而她两只手都被男人拉住,也不能用手弄……
苏柔呆呆地含着口中腥膻坚硬的鸡巴头,一时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,泪睫颤颤的。
过了一会儿,她无师自通地,忽然就明白了接下来的步骤。
调整了下角度,苏柔将一截雪颈仰得笔直,努力忍耐着喉间挤压反呕的冲动,娇脸儿上抬,让那个满是腥膻味道的圆头、硬是一点点撑开她自己稚嫩的喉咙,将整片喉管都努力撑成男人鸡巴的形状。
刺痛,反胃,窒息……
而更多的,是一点一点被撑开、被侵占、被征服的臣属感。
“呜…………”
不知怎么,明明先前的情潮已经退去,可现下,贴着茶几玻璃的穴儿咕唧一下,动情地挤出了一大股淫汁。
苏柔呆呆地掉着眼泪,感受着从腿心蔓延而来的剧烈战栗,浑身都跟着抖抖簌簌。
她好贱啊——阵阵窒息的眩晕中,人妻悲伤地想着——只是含男人的鸡巴,都能让她感到快感。
她闭上眼,试探地动了动自己僵掉的舌尖——
“够了。”
男人忽然用力推开她,低喝的嗓音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恼怒。
淋淋漓漓的涎液被带出来,全都淋到苏柔胸口,微凉的触感流到乳尖儿上,苏柔一颤,本能地捂住胸口,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。
“你到底在保护谁,嗯?是谁值得你这样牺牲自己。”
苏柔错愕的泪眼中,男人一把掀开了她的面具,俯身逼近了压着怒气问她。
而此时此刻他的眼中……除了怒气,竟然还有几分——痛惜?
他在……痛惜她?那几分心痛、几分怜惜……真的是在对着她吗?
刘绍祖没想到苏柔会这样大胆。
竟然敢直接用喉咙勾引他——他甚至已经被勾得在她喉管里喷洒了一小股,分明只是那样青涩的几下蠕动——
他那样的尺寸,如果真的用了她的喉咙,怕是直接能给她捅废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轻重!
“我、我…………”
苏柔不明白,男人突如其来的怒气和怜惜都所从何来,泪眼汪汪的,像被吓到了似的,捂着胸口说不出话。
刘绍祖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