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“师兄刚才怎么不用鬼气……”
前几次贺昀都极喜欢用鬼气逗他,左右无旁人,三师叔的山头因种有重要灵草,下了禁制,故而也说不上是因为怕被人发现他非人之事。
“师弟不怕?”
贺昀刚觉醒之时只顺从本心,宋挽被触手玩到无法自控,射到打空炮了,上下齐哭,还被玩到潮吹,好像要在灭顶的快乐中坏掉了一样。确实有点可怕,但如果贺昀喜欢那样他也不是不可以嘛。
“不怕,只是,你不要像之前那样……”像之前那样也可以,不过不能次数太多了,每次都那样我会精尽人亡的,一月最多一次……”宋挽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苛刻,他应该对贺昀好点,又改口,“一周一次……”
贺昀被他说的礼貌性地硬了一下。
宋挽:“……”
宋挽垂下眼眸,几乎拿出了舍命陪君子的觉悟,怯怯道,“可以再来的。”
“傻师弟,你明天还想不想早起去看云海日出了?”
贺昀知道宋挽已是强弩之末,被师弟一片赤诚打动,却也不忍再折腾累到眼睛都要闭上了的宋挽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也不知几更天了,纷纷睡去,抱成一团,倒是睡的安稳,一夜无梦。
第二日宋挽自然没能起床去看日出,贺昀喊他起床,宋挽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,贺昀又喊了几声,宋挽不满地嘟囔着要睡觉。
“好困,想睡觉,你别欺负我。”
贺昀无奈抓着宋挽挥动的两只手,宋挽就软绵绵的不动弹了。见他实在困倦,贺昀也只好退步。
“哎,罢了,你睡吧,小懒虫。”
宋挽难得想偷懒,今早也没什么事务,贺昀捧着宋挽的脸低头亲了亲,便不再闹他。宋挽这才满足地裹紧了被子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