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急促,他双手从奶子上移到骚儿子的肥臀上迫不及待的揉着,俯身含着他的耳垂色情的舔舐:“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,那你的手摸着爸爸的大鸡巴想干什么?摸两下就高潮喷水的欠肏肉便器,骚逼都被老子干透了还在嘴硬,不肯说实话的小嘴以后就吃不到爸爸的大香肠了。”
“嗯...哈啊~都怪爸爸强奸人家,大鸡巴把人家操得太爽了...小骚货好喜欢跟爸爸乱伦做爱...喜欢爸爸舔人家的嫩逼喝人家的骚水水...现在就想吃大香肠了呜~”
“先别急着发骚。”林父滑腻的肥舌钻进林以敏感的耳洞里模拟性器抽插着,低声道:“爸爸你在房间床上的放了套情趣内衣和一罐催情药膏,骚儿子快去换上衣服然后把药膏抹在两个骚穴和奶尖上,等会儿大鸡巴老公带小骚逼去农场玩点新鲜的。”
烈日当空,忙碌了一上午的高大‘农场工’已经有些饿了,他放下手里的工具朝畜棚走去,想着给锁在里面的‘小骚奶牛’喂点饲料,顺便挤些牛奶当作午餐的饮品。
畜棚地上铺满了干草,身体被木质枷锁困住的漂亮的‘小骚奶牛’被迫双手撑地,细腰下塌臀部高翘跪在地上。‘小骚奶牛’脖子上戴着精巧的铃铛,小嘴被口球撑开,窄小的内衣布料几乎托不住他垂在胸前的一双白嫩的奶子,下身除了一双长到大腿的奶牛纹筒袜外未着寸缕,水淋淋的淫穴肥臀光溜溜的暴露在微潮的空气中。
男人踩着皮靴走到‘小骚奶牛’面前,他脱下被汗打湿的工装背心随手扔到地上,露出一身水光滑亮的蜜色腱子肉,八块健硕的腹肌砖块似的码在一起,下身的牛仔裤包裹着结实大腿肌肉,裆部的玩意儿活力十足的撑起个鼓鼓囊囊的大包。
农场里这对玩情趣cos的正是林以父子,哄着林以穿上情趣装抹上催情药后林父就把他绑着扔到了车后座,来农场的路上药效就已经发作,骚儿子喷射的淫水都快把后车座的真皮椅泡透了,但不论骚儿子怎么哀求林父都不为所动,既不解开绳子让他自慰也不玩弄他的身体,到了农场便直接把他锁在了畜圈里。
‘小骚奶牛’双目含春脸泛潮红饥渴的盯着‘农场工’,一边扭腰摆臀一边‘呜呜’的呻吟出声,抹了催情药膏的骚奶头即使无人抚慰也充血激凸顶在情趣内衣上,两个逼穴更是早就洪水泛滥,地上的干草都已经被淫水打湿了,明显他已经变成一只被发情折磨的淫兽。
催情膏的药效长达四五个小时,被放置play已经两个小时的的林以快要被汹涌的欲望逼疯了,他浑身愈加酷热骚痒难忍,双目流出生理性泪水,小兽似的从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吼,口水从口球和嘴唇的缝隙里流下来,这会儿就算是根棍子都恨不得捅进自己的逼里肏上一番。
林父走到骚儿子的身后,压在他的背上双手抱到前面,手指隔着情趣内衣夹住骚乳头,刚碰上去就见‘小骚奶牛’的屁股狂抖起来,骚逼狂喷几柱淫汁,连他不中用的小鸡巴稀稀拉拉射出几滴精液,光是被触碰到敏感部位小骚货就已经忍不住性高潮了!
“骚乳牛的贱奶头怎么这么敏感,越长越大了,真他妈是天生的骚货,主人抠得你的奶子爽吗?”林父手掌伸进内衣里把骚儿子的两个肥乳一把掏出来,大掌一手一个抓在手里指甲狂抠奶孔。
林以硬挺的殷红骚奶头被父亲的指甲抠得上下乱颤,林父又捏着骚儿子的奶头用力拉扯,然后拧螺丝似的用力揪弄,抓着两个乳房不停的往中间拍打让它们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‘啪啪’声,乳肉被挤得从林父的指缝里溢出来,直到娇嫩的奶子上布满他的指痕。
林父随后将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吸奶器戴在骚儿子的奶子上,玻璃材质的柱状吸奶器重量不轻,小骚奶牛的嫩乳被拖拽成两个椭圆,强劲的吸力将他粉色的乳晕和勃起的骚奶头吸得肥肿嘟起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