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傅氏吗?林亦纯一脑袋问号,连胡萝卜都忘了啃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林亦纯听见傅云慕突然轻笑了两声,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语气说:“虽然我没进过傅氏,不过毕竟是在傅家长大的,这些事情我从小就见,多少明白几分,”又顿了顿,笑着说,“实在不行,堂姐也会帮我的,不是吗?”
林亦纯几乎没见过傅云慕这样泰然自若的样子,忍不住有些看呆了。
“嗯,暂时不打算告诉她,”又安静了一会儿,傅云慕微微上扬的嘴角又绷直了,“亦纯心思细腻,现在告诉她,她肯定能猜到怎么回事,又会自责了,以后再慢慢说吧。”
林亦纯的耳朵转来转去,眼睛盯着傅云慕的表情,她看到傅云慕在提起她名字的时候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了。
“嗯,我不会再和她分开了。”傅云慕眼睛眯起来,声音里都是甜软,“她为我做了那么多,我不能让她失望,也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。我和母亲算是各退一步吧,她不会再来打扰亦纯,我也要回傅氏了,其实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意料之外了。”
“堂姐不要取笑我了,我当时也是……唉,”傅云慕忽然叹了口气,“不过母亲能因此让步我也没有想到。”
“画廊还会接着开的,我不会放弃画画。傅氏的事情也会慢慢接手,”傅云慕揉了揉林小兔的耳朵,痒的林小兔蹬了下后退,傅云慕脸上漫上笑意,接着说,“这都没什么,能和亦纯在一起就好。”
等傅云慕挂断电话,林亦纯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,心里一热,主动抬起上半身蹭了蹭傅云慕的手心。
林小兔被放在书房的桌子上,傅云慕在一边看文件。林小兔好奇地跳过去看了看,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看得她直眼晕。
放弃似的跳到一边,安安静静地蜷成一团,林小兔默默看着傅云慕认真地拿笔勾画,时不时接打电话询问或是布置着什么。
虽然认真的云慕有十二万分好看,不过一直这么看着还是好困啊……林小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傅云慕把她团在了手心里,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,似乎是床上。
林小兔趁着意识尚存,用下巴蹭了蹭傅云慕的手,抽抽小鼻子确认傅云慕身上沾染了自己的味道,这才安心沉入梦乡。
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,卧室里一片漆黑,门外客厅里亮着灯,林亦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又转了两下有点僵硬的颈椎。
突然想到什么,林亦纯赶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有手有脚,是个人。太好了,她长舒一口气,心里暗想,之前可能是做梦吧。
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,卧室亮起了灯,林亦纯赶忙用手遮住眼睛。
“亦纯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傅云慕惊喜的声音传来,“我之前一直在书房,可能没注意到,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。对了,谢谢你的小兔子,它很可爱。”
兔子?林亦纯眨眨眼睛,难道不是梦?顾不得傅云慕疑惑的询问,林亦纯在床上环视一圈,又起身在床头的大袜子里摸索一顿,果然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。
林亦纯把它拿出来一看,却是一只尾巴,小尾巴像是一只白绒绒的小球,柔软蓬松,很是可爱。不过小球前面的东西就不那么可爱了,一支硕大的肛塞正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林亦纯探头一看,袜子里还有兔耳朵的头箍,白色的连体衣和毛绒绒的手环脚环。
这是怎么回事?我之前真的变成兔子了?还有这些东西是谁放进来的?难不成真是圣诞老人?
林亦纯正要与傅云慕确认一下今天的事,一转身却看见傅云慕直直地盯着她手里的兔尾肛塞,脸红了个彻底,眼睛已经湿润了。
林亦纯见状心也痒了起来,别的先不说,云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