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如今的样子。
谢雪明把容清抱到床上,而容清握住容玉的手。
原先光风霁月的兄长,此刻眼梢带着湿红色,嘴唇则呈现出一种被亲吻许久的润泽。
像是花瓣,沾了颇多雨露。
容清轻轻问:“阿玉,你愿意原谅我吗?”
连此刻的声音,都与往日不同。
嗓子带着轻微的哑意,大约讲话就让他不舒服。于是这当中,容清的眉尖一点点拢起,更添一重艳丽。
容玉看着眼前这个截然不同的兄长,心头更空。
这个时候,谢雪明却从他背后抱住他,手伸进他的衣裳。
容玉不可思议地回头,望向自己的未婚夫。
谢雪明有一张风流俊秀面孔,他笑一下,游刃有余,并不因容玉的眼神而失措。
而是就这样抱着容玉,嗓音轻慢,手指熟稔地勾上容玉胸膛,在心口处轻拢慢捻。
容玉被搂在怀中,只觉得耳边是谢雪明炽热的呼吸。耳廓被含住,是亲吻,也是吸吮,缠绵不已,耳鬓厮磨。
这当中,谢雪明问:“阿玉,阿兄常年孤寂,身边也没有一个贴心人,你可忍心?”
容玉不答。
谢雪明又道:“你也与我说过,想要阿兄找到一个有情人。”
容玉眼皮颤动。
是啊,他说过。
他说,如果有了侄子侄女,可以要雪明……谢雪明,教他剑术。
可谢雪明是他的未婚夫啊。
怎么能是阿兄的枕边人呢?
看着弟弟的面容,容清面上一样露出挣扎神色。
兄弟二人视线相对,容玉张了张口,有千般话语,偏偏不知如何言说。
他感觉到谢雪明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,想要抗拒,但很快又变成了极致的舒服。
像是踩在云上,一不留意,便又坠入人间。
再回神,已经是在容清的床上,被谢雪明进入了。
而这个时候,阿兄依然握着他的手。
容玉骤然升起一阵委屈。
他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,身后抱着容清,身后是谢雪明。
他哭着叫“阿兄”,而容清抱着他,像是小时候那样,安慰地拍一拍他,低声叫着容玉的乳名:“阿玉,阿玉……”
从始至终,容清都没有阻止谢雪明对容玉做什么。
这是理所应当事。容玉才是和谢雪明有婚约的人,马上要大婚。哪怕容清真的和谢雪明在一起,也是偷来的妾,而非明媒正娶的妻。
一个妾,如何能阻拦夫主和夫人行敦伦之礼?
到天际微白,屋内仍有热度。
谢雪明将兄弟两人叠在一起,前一刻还在容清身体里,后面又在容玉身体中。
他们的汗水、体液交织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容玉眼睛里起先溢满了泪水,到后面,自己也分不清,这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快乐。
他睡去的时候,觉得谢雪明的手又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,温柔又怜爱。而阿兄还能撑着一点精神,和谢雪明小声说话。
他们在说什么?
容玉想分辨,但他到底睡着了。
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容玉最初是觉得很饿,而后,又觉得身上酸痛。等睁开眼睛,发觉自己竟然在容清房中后,容玉才迟缓地想起来,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他看着床上雕刻的图景,心口依然很闷、带着茫然,这样坐起身。
身上没有穿衣服,但似乎被仔细照顾过,擦去所有污浊,只留下一些暧昧的痕迹。
容玉起先想:怎么会这样?
又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