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智、只知道交配的雌兽。
容玉看得害怕,强迫自己挪开视线。
容清同时开口:“阿玉,你急什么?雪明昨夜便说了,只带你去。”
容玉一怔。
其他人看着容玉的目光顿时哀怨很多。
蒋慕在谢雪明身上磨蹭,祈求地叫着谢雪明的名字。
谢雪明安抚地抱着他,进入他的身体。
蒋慕一下子忘记自己要说什么,欢喜得近乎落泪。
在身体碰撞的声音中,谢雪明温和道:“我会在昆吾庄留些时日,好好陪陪大家。”
这话一出,就是没有反驳余地。
不过容玉觉得,接下来这几天,其他人一定会好好缠着谢雪明,想换他一个点头。
这都和自己无关了。
他只是想着容清那句话,辗转难眠。
谢雪明知道他会提出下山。
这让容玉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。
好像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谢雪明的掌握之中。
但容玉又安慰自己,不会的。
天下之大,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人想要与爱侣一心一意,彼此珍重。
他反复念了许多遍,到底压不住那个念头。
倘若当真如此呢?
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,而旁人都甘愿沉溺于欲海,不愿也不想挣脱。
那莫非,真的是自己的错处?
他神思不属地睡着,而谢雪明竟然真的没有来闹过他。
想来,方才桌上的一屋美人,已经足够谢雪明应对。
接下来几日,容玉尽量避免出门,好让自己不要看到那些紧密交缠的身影。
到一个寒冷夜晚,窗外露水凝成霜,谢雪明终于再次出现。
他从窗台翻进来,叫醒容玉。
这样一幕,与大半年前,暮春之初,两人偷尝禁果那夜何其相像。
谢雪明驾着马车,带容玉下山。
容玉撩开马车的窗帘去看,见昆吾庄渐远。
谢雪明一时兴起,在外朗声而歌。
歌声远去,林鸟四起。
容玉听着、看着,有些恍惚,想:这仿佛正是我从前期许过的生活。
只有他和谢雪明,两个人,一把剑,一架琴。
行走江湖,历经红尘,不改初心。
可毕竟不是。
昆吾庄在北,南江在南,两边相隔千里。若是凡人行路,得走三月有余。
谢雪明单独走这一程,可以御剑飞行。如此一来,便能在一个月内赶到。
然而加上容玉,行程便要被额外拖上许久。
容玉此前被养在落霞庄,不知天下事。如今成了昆吾庄“主母”,每日所见依然是庄内长廊曲洞,美人哦吟。到谢雪明为他分说这些,容玉才知道,此番出行,自己竟然算是个“拖累”。
但容玉见谢雪明眉目含笑,心中明白,想来谢雪明并不心急。
无论是他有办法速速赶路,还是南江之事实则并不打紧。
这会儿,此人慢悠悠地说起行路之难,恐怕另有目的。
“非也,”谢雪明仿佛看出容玉的心思,笑吟吟道:“南江每逢闰年,就有妖兽之乱,这的确是要紧事。”
容玉看他一会儿,斟酌道:“不如你先赶去?总归……我哪怕过去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谢雪明却说:“阿玉,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南下?”
容玉心想:有何不放心?
他虽无武力,但也算可以自保。自己“落霞庄庄主幼弟”、“昆吾庄庄主‘妻子’”的名号,在江湖上,尚算有用。
谢雪明能放心让阿兄和容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