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alpha的手置于自己隆起的腹部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?”
“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?”
Alpha只是沉默着,再一次的吻住了顾软的嘴唇。
顾软后来晕了过去,在他抓着alpha的手臂央求开灯的时候,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将他紧紧包裹,灯没有亮起。
顾软醒来的时候,脑袋还是昏沉的厉害。他费力的睁开眼睛,alpha坐在一旁。
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带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见脸。
“肖禁?”
顾软叫着alpha的名字,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alpha快速拉好皮带站起身。
“肖禁,你去哪儿?”
顾软慌了,爬起身去拉alpha的手。但alpha却迅速站起身,跑了出去。
“肖禁!”
不能让他再走了。
顾软这样想,爬起身,拿过外套,光着腿,也走了出去。腹部还是闷闷的疼,这让他根本就走不快。Omega扶着墙,以自己能走的最快速度跟着alpha。
门上好了锁,没有钥匙无法打开。
Alpha站在玄关处,拉着门。
顾软看着慌乱不安的肖禁,心也揪了起来。
“肖禁——”
顾软看着眼前慌乱的alpha。
“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他看着alpha,嘴里泛起一阵苦涩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alpha和像以前一样,身上弥漫着淡淡的专属于他自己的苦味。鸭舌帽压得低低的,看不见表情。但在那一整片阴影里,顾软隐约看见了位于alpha脖颈处的一条长长的黑线。
那是什么?
就当顾软快要走到肖禁边上的时候,门突然打开。
“等——”
等等,顾软的话还没说完。
肖禁就从打开的门跑了出去,躲在了来人的身后。
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
Omega看着乔木,一字一句的问。
乔木低着头,“没怎么。”
“没怎么?”
顾软走上前,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“他脖子这里有这么长的一条黑线。”
Omega比划着,手不停的发抖。
“你管这叫做没什么吗?”
“会好的。”
乔木扭过头,这时候顾软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人。
他看着那些人拍了拍肖禁的肩膀,紧接着alpha便转头和他们走了。
“他要去哪儿?”
顾软想要上前,乔木将门给关上,靠在门边,阻挡了顾软的脚步。
“如果你现在回去把裤子穿好,我就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“顾言是你的母亲对吗?”
乔木将手中的笔记摊开。
“五年前生病住院,医院的诊疗报告为急性病毒感染。病情迅速恶化,于今年十月十五日——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顾软警惕的看着乔木。
乔木翻动着笔记,“她是0179号病人,第一百七十九个因为病毒感染死亡的alpha。”
“我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,具体负责调查这起事件。”
“调查?”
乔木点点头,“我个人认为大规模的alpha感染并非偶然。”
“调查需要能免疫病毒的士兵参与,虽然防护服能起到一定作用,但收效甚微。”
“肖禁参加了这起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