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pha紧实光滑的身体,恍惚中顾软触碰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。
光滑皮肤上不和谐的地方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,但他大概可以推断出那些都是陈旧的伤疤。
腰侧,手臂上,下腹处,甚至是肩膀。
Alpha的修复能力很强,再大的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能够转化为浅浅的印记,但这些伤痕过了这么就却仍旧可以被一位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的Omega摸出,难以想象当初受伤的时候是有多么严重。
你根本就不了解他。
为了止痛。
强效的止痛剂会带来极大的幻觉,说实话,没有被标记,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好的,这样的结果真的让我很惊讶。
之前王琪说过的话再一次回响在顾软的脑海。
他差点死了。
好几次都是。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那对于自己来说再平淡不过的几年里,alpha的身上发生了什么。他没有问过,肖禁也从未主动谈起。
但alpha身上的那些已经快要消亡的伤痕或许是在无声的诉说着些什么。
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。
是啊,为什么呢?
顾软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,为什么就非这个家伙不可呢?
为什么非要厚着脸待在他的身边,即使对方有可能根本就不在乎根本就不需要。
为什么呢?
就在顾软出神的时候,alpha细密的吻落了下来。
温柔得不可思议,恍惚中,顾软好像又回到了过去,那时候的alpha还是个时常会紧张到脸红完全没有丝毫社会经验的毛头小子。
这样的想法差点让他落下泪来。
或许是孕期的Omega太过敏感,顾软抬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青年。
或许自己就是犯贱吧。
Omega自暴自弃的想着,即使他再怎么对待自己,即使他再怎么对自己爱答不理,只要他表现出对自己的那么一丁点儿好,自己都会感激涕零,只要他愿意和自己睡觉,自己就总会轻易的原谅甚至心疼他。
什么锅配什么盖,或许自己就是犯贱吧。
等到alpha从顾软的身体里抽出,Omega累极了,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。双腿被磨得发红,身体湿漉漉的,眼角全是呜咽出来的泪花,也是湿漉漉的。他累极了,但却同时还在担惊受怕,担心自己睡过去后,alpha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不见,就像之前的那段日子一样。
恍惚间顾软听见了一些布料摩梭的响动,他紧紧的抓住了alpha发凉的手腕。
“不要走。”
Omega的声音有些发哑,黏糊糊的让人心痒。他知道alpha一向吃软不吃硬。
“我害怕,别走,别走好不好?”
Alpha的动作停下来了。
“留下来好吗?”
“我想要待在你身边。”
alpha没有回答Omega,回应Omega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“松手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alpha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黑夜中,肖禁看着死死拽住自己手腕的Omega说到。
明明轻易就能够挣脱,但alpha还是选择了让Omega主动放手。黑暗中的Omega看不清alpha的表情,但却故作凶横的咬了咬牙。
“不放。”
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,顾软被alpha的视线盯得一发虚,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松手。
“松手。”
Alpha语气变得有些不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