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同时,北堂府内,最隐蔽的房间密室之内。
司徒静衣裳褴褛地看着站在身前,面色挑衅的古装长发男人。再瞥一眼,昏倒在地的白衣男人,北堂昊。
“怎么?你和他不是一伙的?眼睁睁看着我被侮辱,岂不是更好?”
男人收了尖锐獠牙,看一眼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,面露讥讽。
“我不过是利用他而已。怎么,你生气了?”他蹲下身子,惨白右手轻轻划过女人露再空气中的鲜红掺血的肌肤。
“可惜了,这么美的肌肤,竟然被两个畜生碰了,实在是可惜。”
“你这是嫌弃我了?”司徒静自嘲一笑,“如果只是两个男人,那么,你可能高看我了。我啊——和很多男人睡过哦!”惨白的脸,丝毫遮挡不住她的妖娆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双异能吧。除了治疗异能,我还可以通过和男人睡觉,吸取对方精髓,用来完善我的美貌。你要不要也和我一番——保准你其乐无穷哦。”
司徒静已然记起的一切,再度恢复成曾经的妖娆尤物。
“啪!”男人一巴掌重重落下,不曾带一点怜兮之情。
司徒静流了鼻血,右脸颊高高隆起,双目之内释放着浓浓恨意。
她竟从不知北堂家竟然利用北堂浩然的名号,诓骗她,将她关进密室!
她更不知道,这看似是僵尸的人实则也是异能者,甚至还是一个活了很久的怪物。
他说“你曾经背叛了我!”
司徒静冷笑“上辈子的事情了,我怎么记得?难不成你还要杀了我?”
男人并没有杀她,所做出的行为却比杀了她,更为残忍。
他将她的四肢绑在床榻之上,狠狠摁着她,让她不着一物,坐在一边,尽情欣赏她的。
倍感羞耻的她,紧紧闭上双眼。
直至他终于破了底线,狠狠压在她的身上,放肆索取。
想到北堂浩然就在这北堂府,而她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,她便生出一股极致的屈辱感。自从有了北堂浩然之后,她彻底收了心,不曾和任何其他异性有过接触。
也许正如这叫做莫归的男人所说,自己曾经真地背叛过她,可付出这样的代价,无疑是她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。
屈辱和快感相互交替,最令她不齿的是她反而变得更加美丽。
以前,她深觉如此异能,当真是狐狸精在世,具备迷惑天下的资本。
如今,她只觉如此异能,对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