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盖吗?
云苏氏急道:“她伤了心、受了气、心底委屈了,所以把自己给封闭起来谁都不交流,你也是个女孩子,你难道没经历过这种心情吗?”
云苏氏记得自己小时候,有时候在玩伴那里受了气,便伤心苦闷,回了家之后同样谁都不想说,这个时候就需要姐妹来拉一把啊。
云棠想破脑袋,都没有想到自己有过这种经历。她在魔域那会儿,被揍了或者被抢了什么东西,但凡她没死,她都会继续下死命修炼,原本想的是,等到她比那人强之后,一定打得对方叫自己爹。
可她后来也发现,魔域那种环境,人多于可用的资源,抢东西再正常不过。云棠和敌人合作过,共同谋利,也碰到过过河拆桥或者半路反水的王八蛋,想和她比比谁的剑快。
所幸,寒鸦鹤影,魔域鬼哭黄沙岭的尸骨换了一茬茬,也还是她的剑最快,还很准,见血封喉,无人能逃过。
都是过去的事儿,没必要多想,踩着刀尖儿的辉煌别人看着可能会说一句精彩,但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有多艰难万险。
云棠真心实意回答云苏氏:“我从来没有这样过,理解不了。”
受了伤不抹药、不吃养灵九花丸反而躲在被窝里哭,哭完自己个儿上药也成,就当发泄情绪,但跑来怪别人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等傻逼?
“你……”云苏氏气急,以为这个女儿是故意和自己作对,道:“你真以为你大了我就不敢打你了是不是?”
“好了!”云河不想再听妻子尖利的吵闹,他不着痕迹地指指云棠手上的女神泪,朝云苏氏使眼色,好似在说:云棠如今是圣祖宠着的人,又是金丹期,和以往不一样。
云苏氏只能硬生生将气憋回去,抱着苏非烟不再开口。
云河道:“……云棠,事情是这样的,非烟呢……因为一直以来都很优秀,真武境内她不是故意犯错,却的确让一些弟子都对她有了些许意见,如果这个事发展下去,对非烟的发展很不好,说不得还会造成心魔。我和你娘这边想了想,想让你去当一当说客,在其余弟子那里、你师兄他们那里,为非烟美言几句,你们是姐妹,同气连枝,一损俱损,你知道吗?”
云河一开口,云棠就懂了。
她那双明亮的眸子更亮,道:“爹,你早这么说不就行啦?你和娘叫我来,先骂我一通说我不好,就是为了让我心底觉得对不起她,也辜负了你们的期待,之后你们就可以借机叫我在别人那里为她说话,弥补过错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