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驍勇善戰楚將軍,好像還有個十分了得的武狀元?
閃電聽得嘴角抽搐,十分確定當今聖上是之前來錦陽城微服看不慣這夥人逍遙快活,所以才特意把這個小郡主給派了來。她口中的衛大人楚將軍,哪個不是娶了親了的?還是壓根不會生異心的那種,皇上特意點名,也不知是坑慕容秋還是專門給這些人找亂子。
閃電還真怕她不經事依樣去找上門,便道:你喜歡什麼樣的?到時候讓侯爺幫你在錦陽物色物色,或者乾脆拋繡球招親比武招親什麼的。
慕容秋本就對此事沒有多上心,來錦陽的這段日子,除了吃對什麼都沒耐心,聽罷搖了搖頭,看向閃電時忽然來了一句:我覺得你也不錯。
閃電撐在欄杆上的胳膊肘一滑,險些從二層栽下去,忙道:別胡說!
慕容秋看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,眯了眯眼睛,一把抓過他的小臂,張著瓷白的牙就給下了一口。
閃電嗷一嗓子,就跟被狼咬了的羊羔子,縮著脖子離了人三尺遠。
慕容秋看著他小臂上的牙印,十分滿意,這下你就是我的了!
閃電疼得吸氣,只道她是刁蠻無理,撇著嘴在心裏車軲轆侯爺給他派的這差事太磨人。
慕容秋似乎是真把閃電當成了自己的獵物,那一口記號過了兩三日都沒消散。
追風無意間看見了,問道:你什麼時候被狗咬了?
閃電脫口就嗆:你才是狗!
追風挑起眉毛,覺得他無理取鬧,我什麼時候說你是狗了?
閃電詞窮,哼了一聲沒有理會。
追風明顯地感覺到他不對勁,後撤一步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下了定語:一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樣子,失身了?
在追風看來,閃電這種成日吃吃喝喝心無大事的人,眼前也唯有童子身是至關重要的了。
閃電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,罵了句有病。
我看有病的是你,你自己照照鏡子,就差把我有心事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。
閃電被他說得心虛,下意識摸了摸臉,反應過來之後惱羞成怒地又罵了一句。
追風失笑,搭著他的肩膀問:怎麼今日沒跟你的小郡主出去?你倆不是一直砣不離稱秤不離砣的。
閃電一聽這個你的,就由不得想起慕容秋那句宣誓主權的話,立時就跟被針紮了一樣,吼道:你少胡說八道!
追風被他忽然的反應弄懵了,嘖道:我說什麼了?你怎麼一驚一乍的,吃火藥了?太不對勁了。
閃電默默別開他琢磨的視線,輕咳一聲甩開他的胳膊,誰讓你口沒遮攔的,郡馬爺還沒選到,你別壞了人家的清譽!
怎麼不是你的清譽了?
閃電的臉上表現出來幾分正色,振振有詞:我平日裏說笑罷了,啾啾一個姑娘家,豈能跟我一樣任你亂說。
追風聽到他的稱呼,誇張地喲了聲:這都啾上了,什麼時候的事兒啊?
閃電臉色一變,被追風揶揄得說不上話來,連忙揮手趕人,滾滾滾!
口是心非,惱羞成怒。追風丟下兩個詞,從月洞門那裏出去後又探回來頭,哎,忘了跟你說,你的小郡主說在馬廄那裏等你呢。
不早說!閃電連忙拾掇起身,對上追風一臉的我就說吧的神情,窘了一瞬後硬著頭皮從他跟前穿了過去。
尚翊因為夫人即將臨盆,一直顧不得其他事,知曉閃電雖然平日跳脫些,辦事卻是俐落可靠,所以放心地把慕容秋交給了他,這段日子也沒顧上詢問。其他二人又有旁的事,偌大侯府還就閃電一個陪著慕容秋。
慕容秋舉凡有什麼事,也都是找閃電,吃喝玩樂也不忘叫上這個小夥伴。
我發現城外有處平原可以跑馬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