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,生生打了個激靈,縮著脖子吞口水,都有點不知道如何進行這洞房花燭夜了。
慕容秋如今可比他懂得多,二話不說就要拿槍入陣。
閃電心道這丫頭是壓人壓上癮了,本著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,說什麼也不肯遷就她了,趕緊將已經脫得光溜溜的人壓進了被褥裡。
可能是習慣了遵從第一次,慕容秋總覺得被人壓著張著兩條腿不得勁,皺著眉踢了踢腳,直率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:我要在上面!
慕容秋這一嗓子有點大,讓原本寂靜下來的場面又掀起了風浪。
閃電聽見門外的笑聲,一陣汗顏,腦袋耷在慕容秋的頸窩,半晌沒抬起來。
慕容秋不是那種會服軟的姑娘,兩人在這件事上又掰扯了半天,眼看千金春宵就要虛度,閃電沒奈何出了個主意:咱們玩個遊戲,贏的人在上面,輸的人就任憑安排。
一聽要玩,慕容秋興致高昂,眼眸雪亮,玩什麼?
閃電找了幾顆骰子,扣在一個茶碗裡,最簡單的,擲骰子比大小。
好啊!雖然是最簡單不過的遊戲,慕容秋還是興致勃勃,蹭得坐起了身。
閃電看見她胸前直蹦的小白兔,默默地拉過被子裹住她,騰開一塊地方擲骰子。
慕容秋不知道的是,閃電玩這個已經爐火純青,基本上想要幾就能是幾,她自然輸得徹底。
外面的人扒了半天門,俄而聽到裡面的響動,還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我怎麼聽到骰子的聲音?
我好像也聽到了怎麼回事?這兩口子不入洞房玩起來了?
嘶這可真是奇了。
屋裡閃電看著乖順地躺回去的慕容秋,終於有種能翻身做主的感覺了,真想喜極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