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話,也見怪不怪了,撇撇嘴將收進來的衣服放到了衣櫃裏,鋪床的時候又想起來什麼,問道:今晚還用給姑爺放涼被麼?
花茗聽著這稱呼,卻是一挑眉,喲,這麼快就改稱呼了?
甜梅無奈,小姐
花茗擺擺手道:早說不用麻煩了,反正放了他又不用。哪次不是跟她擠一個被窩。
顯然甜梅已經對花茗和柳岸的關係早有所知,也習慣了,因而一切都做得十分自然。
臨睡前,花夫人特意端了自己做的甜湯來,戳著花茗纖細的腰肢總也不滿:瘦成這樣,也不知道你每個月一張床是怎麼睡塌的。
花茗嘟了嘟嘴,臉上顯得乖巧,心裏卻偷偷道那還不是你女婿來了折騰塌的。
這樣讓人震驚咋舌的話花茗自不敢亂說,不過想到那個如狼似虎的男人,攪了攪碗裏原本不想喝的甜湯,還是一勺一勺放進了嘴裏,全當提前補充體力了。
花夫人見她碗裏乾淨了,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,這才是,多吃些養胖些,身體才好麼。
花茗不太懂她娘為何鍾愛胖乎乎的身體,想當年她爹也是翩翩如玉來著,如今也成了大腹便便,擦了擦嘴問道:這甜湯您沒給我爹吧?
不是花茗小氣,實在是覺得她爹要是再胖下去就變成一個球了,於身體也是無益。所以花茗在平日的吃食上都會管著花老爺。
可花夫人熱愛開小灶,做起各種小點心來得心應手,花老爺總也止不了嘴饞,以至於飯少吃了人還不見瘦下來。
你發了話,你爹哪敢不從。花夫人雖然有點不贊同,可想想自己相公圓鼓鼓的肚子,似乎真的太過了些,所以對花茗的主意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。
花茗繼續叮囑:夜裏我爹要是喊餓,您可不許再去給他開小灶,大晚上的吃那麼多,腸胃都要折騰壞了。
知道了知道了,就你瞎折騰!花夫人戳了戳花茗的額頭,端著小瓷碗走了。
送走了花夫人,甜梅便將小院門落了鎖。反正柳岸來時也不走門,她也不必擔心。
一更的更鼓剛過,花茗的房門便被推開了。
柳岸熟門熟路地走進內閣,看見斜臥在榻上看書的花茗,放鬆自己挨了過去。
花茗身上淡粉的衫子滑下肩頭,柳岸聞著她肌膚上清淡的香氣,忍不住低下頭去用唇觸了觸,嗓音變得沙啞:怎麼沐浴過了還擦了口脂?
柳岸說著話的同時,氣息已經及近花茗,粗糲的大拇指抵在她的柔唇上搓了搓。
花茗揚起一抹笑,把臉往近湊了湊,道:我今日新調的,怎麼樣?
柳岸目光沉沉,低下頭去將她唇上的口脂啃了個乾淨,才砸吧著嘴道:不錯。
又沒問你味道!花茗撅著微腫的唇瓣,捶了他一拳。
柳岸懶得廢話,鉗著她的下巴再度挨了過去,順勢將她壓在了美人榻上。
男人在床事上,也是極為霸道的性子,親個嘴都狼吞虎嚥的。
花茗被他堵得氣喘吁吁,舌根被攪得發麻,還是極力同他交纏著,覺察到他急吼吼地扯自己的衣裳,連忙摁住了他的手,喘道:去床上。
每月一張床的消耗已經夠讓人納悶了,花茗可不想再把這張榻折騰壞了,到時候她娘就是在遲鈍也要懷疑了。
柳岸勉強還能聽得進去話,嘬了一口她白嫩的臉蛋,將人從榻上打橫一抱就往簾子後面那張床走。
路過桌案的時候,柳岸看見上面疊得齊整的喜服,忽然停了下來。
這喜服試過了?
花茗瞧他發紅的眼睛就知道他想什麼,嗯了一聲後拍打著他去扯喜服的手,嬌聲道:你想都別想,這喜服今兒才送來,你給我扯壞了我就不嫁你!
柳岸聞言,只能遺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