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?
那你迫不及待就趕我走!
那還不是你太纏人追風暗自嘀咕了一句,又不好真跟她一個小姑娘計較,好聲好氣又講了一通道理。
出奇的鈴鐺這次倒是聽進去了,吸了吸鼻子乖巧道:我知道了,我不會再任性了,那追風哥哥你不要再不理我了。
追風忍不住露出一個孩子終於懂事了的眼神,拍拍她的頭,溫言道:怎麼會不理你,好了,別再哭鼻子了。
鈴鐺抹了抹眼角,倒了一杯茶端給他,那這茶就當我為之前的任性賠禮了,望追風哥哥不計前嫌。
追風不疑有他,端過茶杯俐落地喝下了肚。
這牛家兄弟的秘藥說來也厲害得緊,沒多久追風就覺得自己眼前發花,坐著的時候老往一個方向墜。
這茶追風隱隱覺得不對,甩了下發沉的腦袋,看見對面的鈴鐺站起身朝自己走來,登時頭皮發緊。
追風哥哥,這可怪不得我了,誰叫你老是聽不進我的話。鈴鐺站在他面前,臉上哪還有方才的半點乖巧。
追風反應過來已是遲了,猛然起身就被腦內的眩暈帶往了黑暗。不過這藥效厲害是一部分,有一大半估計是被鈴鐺給氣的,活生生憋暈過去罷了。
鈴鐺眼見著他兩眼一翻不省人事,還警惕地等了一陣,確認他不會醒之後,才叫牛家兄弟進來把人給抬上了床。
追風大概也不會想到,行走江湖多年,居然會栽在鈴鐺手裏,說到底都是自己慣出來的